到那时,或许……他可以考虑,给予她一点不同于恐惧的、真正的“甜头”,比如,将她纳入羽翼之下,给予她旁人难以企及的“殊荣”。
想到这里,宫寒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却带着绝对自信与掌控力的弧度。
那笑容映在他俊美无俦却冷硬如冰雕的脸上,无端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邪气与偏执。
窗外掠过巡夜兵士的身影,甲胄摩擦声冰冷而规律,一如他掌控下的秩序。
一切,都在他的预料与掌控之中。
他转身走回书案后,重新拿起一份关于黑风寨余孽异动的密报,目光瞬间变得冷硬如铁,所有关于沈怜星的思绪被强行压下,沉淀为眼底最深处的一抹暗色。
那些不安分的蝼蚁,正好,用他们的鲜血和哀嚎,来平息他心底那丝因崔丙安劝诫而泛起的、微不足道的涟漪。
他依旧是那个权势滔天、生杀予夺的东厂督公。
而沈怜星,只是他漫长征程中,一件颇为有趣的、亟待彻底征服和拥有的珍贵藏品。
他的游戏,规则由他制定,而他,有绝对的耐心和自信,玩到最后,赢得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