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她一点点忆起童年的时光,记起他。
他要她怕他,唯有深入骨髓的恐惧,才能让她安分地待在他划定的牢笼里,不敢逾越半步。
他要她习惯他,习惯他无处不在的阴影,习惯他蛮横的掌控,直至她的世界里,呼吸之间都充斥着他的印记,再也无法剥离。
他要她……从身到心,都离不开他。
那些所谓的“恶趣味”——精准投喂的樱桃肉,强制吹奏的哀婉埙声,刑房血淋淋的威慑,乃至刚刚落幕的替身游戏——无一不是他精心设计、用以达成目的的手段。
他乐于看到她从最初的惊惧抗拒、奋力挣扎,到后来的麻木顺从、隐忍不语,再到如今因碧衣宫女之事而产生的、那种更深层次的、对命运无常与他翻脸无情的冰冷恐惧。
他就像站在网中央的最高明猎手,从容不迫地看着美丽的猎物在自己的天罗地网中逐渐耗尽力气,最终放弃一切徒劳的抵抗。
至于那个碧衣宫女?不过是个拙劣且不自量力的仿品,连让沈怜星产生足够剧烈情绪波动的价值都没有,甚至还因那刻意的、流于表面的模仿而让他心生厌烦。
毁掉,是理所当然。这不仅能进一步震慑沈怜星,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违逆他、甚至仅仅是“不合心意”的下场,也能顺手清除掉一个碍眼的存在。
他宫寒渊的身边,从来不需要赝品。
他相信,只要他继续这样步步为营,一点点收紧手中的线,沈怜星终有一天会彻底放弃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徒劳的挣扎,从身到心都完全属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