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黄线,正好贴在吊颈鬼的额头上。“滋啦” 一声,符纸冒起黑烟,吊颈鬼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,身体剧烈晃动起来,黑色的液体从她身上往下滴,落在地上发出 “滋滋” 的声响,把野草都烧得发黑。
“小花,闭上眼睛,别害怕!” 阿关大喊,举起桃木匕首,朝着吊颈鬼冲过去。他知道,不能再等了 —— 吊颈鬼的怨气越来越重,再拖下去,小花会被吓出好歹,而且教室里还有其他孩子,万一吊颈鬼冲过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吊颈鬼没想到阿关会主动冲过来,愣了一下,刚想伸出手抓他,阿关已经冲到她面前,匕首朝着她的胸口刺过去 —— 那里是怨气最集中的地方,也是她的弱点。“滋啦!” 匕首刺入吊颈鬼的身体,冒出一阵黑烟,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消散,像被风吹散的雾。
可她却不肯罢休,突然伸出手,抓住了阿关的胳膊。青黑色的手指冰凉刺骨,像握着一块冰,阿关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邪气顺着胳膊往身体里钻,丹田处的暖流瞬间弱了不少。“你也别想走!” 吊颈鬼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毒。
阿关咬紧牙关,另一只手掏出怀里的罗盘,朝着吊颈鬼的脸砸过去。罗盘的铜壳正好砸在她的额头上,发出 “砰” 的一声,吊颈鬼发出一声惨叫,抓着阿关胳膊的手瞬间松开了。阿关趁机往后退,拉着小花转身就往教室跑,煤油灯的光在雨雾里晃得厉害,好几次差点摔在地上。
跑到教室门口,阿关赶紧把小花推进去,然后反手关上教室门,用一根木棍顶住。教室里的孩子听到动静,都围了过来,眼里满是害怕:“老师,外面怎么了?是不是有鬼呀?”
阿关喘着气,摸了摸胳膊 —— 被吊颈鬼抓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,还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。他刚想说话,就听到外面传来 “砰砰” 的敲门声,声音越来越大,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门,还夹杂着吊颈鬼凄厉的惨叫:“开门!把孩子给我!”
孩子们吓得哭了起来,有的躲到桌子底下,有的紧紧抱着阿关的腿。阿关握紧桃木匕首,对着孩子们说:“别害怕,老师在这里,鬼进不来!” 他知道,教室的门是木头做的,顶不了多久,得想办法把吊颈鬼赶走。
他想起祖叔教的 “对付缢死鬼,要用阳气重的东西,比如朱砂、糯米,还有人的阳气”。他赶紧摸了摸口袋 —— 早上出门时,娘给了他一小袋糯米,还在;朱砂他平时放在讲桌的抽屉里,用来批改作业时做标记,也在。
“你们待在教室里别出来,老师去赶走那个鬼!” 阿关把糯米和朱砂揣进怀里,又叮嘱 oldest 的孩子大牛:“大牛,你看好大家,别开门,老师很快就回来。”
大牛点了点头,虽然害怕,却还是挺直了腰板:“老师,您小心!”
阿关打开门,外面的雨已经停了,吊颈鬼还站在门口,身体比之前更透明了,却依旧带着一股浓烈的邪气。她看到阿关,眼里的怨毒更重了,朝着阿关扑过来。阿关赶紧撒出一把糯米,糯米落在吊颈鬼的身上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声响,她的身体瞬间冒出黑烟,后退了几步。
阿关趁机掏出朱砂,朝着吊颈鬼的脸撒过去。朱砂是祖叔留下的,阳气很重,吊颈鬼被朱砂撒中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开始剧烈晃动,像是要被融化一样。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害人?” 阿关大喊,他知道,吊颈鬼肯定有冤屈,不然不会这么执着于抓孩子。
吊颈鬼的身体慢慢停下来,青白色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,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:“我…… 我是三十年前死在这里的女老师,叫林秀…… 当年我怀了孩子,学校校长逼我把孩子打掉,我不同意,他就把我吊在这棵老槐树上,说我是‘败坏校风’…… 我死得冤,我的孩子也没了…… 我只是想找个孩子陪我……”
阿关心里一阵唏嘘 —— 原来这吊颈鬼也是个可怜人。他想起自己的娘,想起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,心里突然软了下来:“林老师,你的冤屈我知道了,可这些孩子是无辜的,你不能害他们。我会帮你洗清冤屈,让校长受到惩罚,你安心往生吧,别再执着于过去的事了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林秀的身体晃了晃,眼里的怨毒慢慢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的神色:“真的…… 能帮我洗清冤屈吗?”
“能!” 阿关坚定地点头,“我明天就去找村支书,把你的事说出来,让大家都知道真相。你放心,校长的罪行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