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倾盆时,凯竹的黑伞将青青禁锢在青铜碑夹角。伞沿雨水灌进她后颈钢弹烙印,他忽然用鼻尖拨开湿发:“监护仪没带?”
青青的机械指划过碑文:“你呼吸声…比雨还吵。”
倒生树图腾在碑面浮现,凯竹的膝盖卡进她腿间:“当年在电话亭,你偷录我醉话时…”
伞骨阴影中,溯洄镜投射十八岁雨夜——
少年凯竹在霓虹下嘶吼“柔糅别走!”,而此刻他的唇距她泪痣仅剩毫厘:“那晚我喊的是…揉碎我心脏的凶手。”
更衣镜前,凯竹故意将第三颗纽扣系进第二孔洞。青青踮脚纠正时,他托住她臀抱上洗手台:“火场前夜…你在我浴室‘忘拿’的毛巾——”
监护仪在瓷台震响160/160,镜面裂出少年幻影:
十八岁的凯竹攥紧濡湿毛巾,喉结滚动:“你算计好…我会捡起来闻?”
钢弹花刺穿瓷砖,青青舔去他锁骨汗珠:“现在要补闻吗?”
晶化风暴席卷河岸,杨时易突然将丛萱推入冷冻舱。血清导管缠绕两人手腕时,丛萱咬开他衣领:“屏障溶解需要…”
监护仪骤归死寂,钢弹花海在雨中褪成茉莉白。凯竹猛然将青青压进花丛,掌心覆住她心口新烙的坐标——
21.37°N,与火场烙印形成完美镜像。
“熵能清零了…”他的犬齿擦过她耳垂,“可你睫毛每颤一次,这里就跳90。”
凯竹举起草莓酱瓶倒淋自己心口烙痕:“新纪元需要初代载体献祭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