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脉搏在他掌心下狂跳:“真不会……”
“我教你。”他忽然从背后环过来,右手覆住她握笔的手。林晚的脊背瞬间绷成弓弦,蝴蝶骨抵着他胸口校服的纽扣。薄荷气息笼罩下来,他带着她在纸上划出反应箭头,声音震着她耳膜:“看好了——电子转移要守恒。”
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出墨团。林晚的注意力全在颈后——他垂落的发梢扫过她皮肤,像火星溅进干草堆。
“懂了吗?”他问。
她胡乱点头,试图抽手,却被他更紧地扣住。
“还有这里。”陆沉宇翻过一页,指尖停在“勒夏特列原理”的图解上。林晚的耳垂擦过他下巴,两人同时僵住。月光斜切过他滚动的喉结,她看见那里沾着一点她发梢的橙花香。
“滴答。”
旧挂钟的秒针碾过寂静。陆沉宇突然抽回手,起身时碰倒了水杯。水流漫过笔记本上并列的两人名字,墨迹洇成一片蓝紫色的湖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他背对着她收拾残局,后颈泛着可疑的红。
林晚逃出阁楼时,书包带勾住了门边的小提琴盒。盒盖弹开的瞬间,她看见褪色的千纸鹤下压着熟悉的纸页——最新一张写着:
2025.8.2,她发现琥珀的第7小时,阁楼心跳频率121次/分。
晚风卷起纸页,露出背面新添的钢笔画:月光下的少女蜷在提琴盒上,发梢沾着光,耳根红透。
操场上传来广播站失真的歌声:“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……”林晚攥紧书包带奔跑起来,听见身后阁楼窗户被推开的声音。
陆沉宇的喊声穿透晚风:
“林晚——你心跳过速的毛病,要不要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