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是我。”郭守义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没了面具的遮挡,更显真切,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我是被妻儿要挟,才不得不从?你们是不是觉得,我是忍辱负重的好人?”
他抬手抚过法杖上的黑晶石,眼神渐渐变得狂热:“当年我偶然得知莲心魔的秘密,便知道这是掌控天下的契机!莲心诀能控心魔,心魔能慑众生,有了这力量,便能定规矩、掌乾坤,再也不用受制于文武制衡,不用看旁人脸色!”
“那你妻儿……”秦淮茹轻声发问,心里满是不解,若真是自愿,何苦拿家人做幌子。
“献祭!”郭守义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犹豫,“心魔初醒,需至亲执念为引,我妻儿是我最亲之人,他们的执念,是最好的引子!我本计划假意被胁,借影莲堂余孽的手,将他们献祭给心魔,换取暂时的戾气加持,再一步步布局夺莲心诀。”
几人听得心惊,竟还有这般疯狂的算计!张浩然沉声道:“可你明明传信帮我们,还帮着救我,又怎么说?”
“救你?那是为了除赵坤!”郭守义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阴狠,“我计划周密,却没料到赵坤那蠢货,竟提前识破了我的心思,他也想分一杯羹,暗中勾结周明远,不仅想抢莲心诀,还想在我献祭后反咬一口,取而代之!”
“我故意放任他们抓你,就是要引你入局,再借应权龙的兵力,顺理成章除掉赵坤和周明远,既清了障碍,又能落个‘平反冤案、铲除奸佞’的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?”他顿了顿,看向林新成怀里的双色莲花佩,“至于传信给你们,不过是怕你们死得太早,没人帮我找齐莲心诀罢了——你手里的玉佩藏第一卷,莲尊骸骨藏第二卷,只有你们能拿到,我只需坐收渔利。”
“你疯了!”许大茂怒目圆睁,抡着斧头就要冲上去,“为了破权力,连自己妻儿都能献祭,你还是人吗!”
“疯?我这是清醒!”郭守义怒吼一声,法杖一挥,黑气再次暴涨,这次的黑气里,竟夹杂着淡淡的血色,“寻常权力如流沙,唯有掌控心魔,才能永掌乾坤!我妻儿能为我的大业献祭,是他们的福气!”
林新成终于明白,蒙面人为何只提醒内鬼,却不点明身份——郭守义的执念太深,早已被心魔引诱,却又比赵坤、周明远更隐忍、更狡诈,一步步布下大局,所有人都成了他的棋子。他握紧双色莲花佩,沉声道:“你以为献祭至亲就能掌控心魔?蒙面人说过,心魔靠执念为生,你执念越深,越容易被反噬,最后只会沦为心魔的傀儡!”
“傀儡?本座绝不会沦为傀儡!”郭守义眼神癫狂,抬手将法杖往石棺上狠狠一戳,黑气顺着石棺纹路渗入,莲尊骸骨突然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,竟有淡淡的金光从骸骨里飘出——是莲尊的残魂,被戾气逼迫,不得不现身!
“莲尊残魂,正好归本座所用!”郭守义大喜,伸手就要去抓那缕金光,林新成立刻举着莲花佩冲上去,玉佩光芒直逼金光,将莲尊残魂护在其中,“郭守义,莲尊残魂是镇心魔的关键,你休想动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