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新成看着越来越浓的黑气,心里忽然想起第一卷莲心诀里的静心法门,立马对秦淮茹喊:“淮茹,念静心诀!咱们一起调息,用心法压制戾气!”
秦淮茹立刻反应过来,张口念起静心诀,声音清越,带着心法特有的韵律,林新成和张浩然也跟着默念,三人的心绪渐渐安定,周身竟泛起淡淡的白光,与莲花佩的光芒相融,墓室里的黑气,瞬间被压制得退了几分。
黑袍人见状,脸色一沉(虽被面具遮住,却能从眼神里看出怒意):“不知好歹!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!”他举起法杖,狠狠往地上一敲,石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棺盖竟缓缓裂开缝隙,一股更浓郁的黑气从缝隙里窜出,竟是莲尊的骸骨被戾气侵染,开始躁动起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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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,他在引动莲尊骸骨里的戾气!”林新成心里一惊,莲尊残魂本是镇戾气的,如今被黑袍人用邪术引动,反而成了助力,这样下去,他们迟早会被戾气吞噬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墓室的石门突然被猛地撞开,一道身影扛着斧头冲了进来,大喊道:“新成哥!淮茹姐!张大哥!我来帮你们!”正是脱身赶来的许大茂!他身上沾着不少泥土,显然是绕了不少路,手里的斧头依旧锋利,一进来就对着黑袍人砍了过去!
许大茂扛着斧头劈来的瞬间,黑袍人猛地侧身避开,法杖反手一挥,黑气直逼许大茂面门。许大茂虽莽撞,却也机灵,见黑气来势汹汹,立马就地一滚,斧头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,堪堪避开黑气,起身时怒喝:“你这黑面鬼,欺负我哥姐们算啥本事!”
趁黑袍人分心应对许大茂,林新成抓紧时机,带着众人默念静心诀,周身的白光愈发炽盛,双色莲花佩的光芒也随之暴涨,石棺缝隙窜出的黑气被死死压制,莲尊骸骨的躁动渐渐平息。黑袍人见状,眼神愈发阴鸷,握着法杖的手青筋暴起,沙哑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戾气:“一群蝼蚁,也敢挡本座的路!”
说罢,他法杖横扫,黑气凝聚成数道利爪,同时扑向几人。张浩然举枪连射,子弹穿透黑气利爪,却只让其稍稍溃散,转瞬又凝聚成型;许大茂抡着斧头硬碰硬,斧头劈在黑气上,竟溅起火星,震得他虎口发麻;秦淮茹则借着白光掩护,绕到侧面,将仅剩的强效迷药粉往黑气源头扔去,可药粉刚靠近就被戾气腐蚀,半点用处没有。
僵持间,林新成忽然留意到,黑袍人的左手腕处,露着一块熟悉的玉牌——那是省厅特制的身份玉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郭”字,是郭守义常年佩戴的物件!他心里猛地一震,之前的疑点瞬间涌上心头:郭守义被胁迫时的刻意隐忍、传密信时的字迹刻意潦草、黑影说堂主声音沙哑、还有那莫名的熟悉感,竟全对上了!
“你不是无名之辈,你的手腕,露破绽了。”林新成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沉重,“你是郭守义,郭厅长?”
黑袍人身形猛地一僵,攻击的动作顿了半分。几人皆是一愣,许大茂更是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!郭厅长是被逼的,他妻儿还被抓了呢!”张浩然也皱紧眉头,实在没法将和善正直的郭守义,与眼前这阴鸷狠戾的黑袍人联系在一起。
黑袍人沉默片刻,忽然发出一阵沙哑的嗤笑,笑声里满是癫狂与自嘲。他缓缓抬手,摘下脸上的青铜莲纹面具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面容憔悴,鬓角添了几缕白发,正是郭守义!只是此刻他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和善,只剩偏执的疯狂与浓重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