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秦姐住你屋,是我同意的。”
“她家都被烧光了,你没看见吗?”
“不过是暂住两天,你何必发这么大脾气?”
何雨水简直不敢相信。
明明自己受害最深,傻柱话里话外却还向着秦淮茹?
这时秦淮茹轻声开口:
“算了柱子,不怪雨水。”
“都怪我没看好家,让火烧没了。”
“不然也不用借住,更不会闹出今天的事。”
秦淮茹不愧是演戏高手,三言两语便把自己说成了苦主。
傻柱连忙安慰:
“秦姐,别这么说。”
“今天是雨水不对,我代她向你赔不是。”
“待会我把屋子收拾一下,你带棒梗住我那儿去。”
此言一出,何雨水只觉天旋地转。
受害的反要向施害的道歉?
自己的亲哥哥,竟帮着外人说话?
这到底是什么世道?
不只何雨水,连阎埠贵也惊得说不出话。
他想不通,秦淮茹究竟有何魔力,能把傻柱迷得这般颠倒。
屋里做饭的张浩然摇头轻叹。
或许这就是何雨柱的命吧,一辈子被个寡妇牵着走。
何雨水越想越气。
父亲当年为了寡妇,抛妻弃女入赘别家,从此不闻不问。
如今哥哥又是如此,为了个寡妇,连亲妹妹都不顾。
她望向秦淮茹,隐约瞧见对方嘴角一丝窃笑。
刹那间,只觉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,脑中一片空白。
何雨水悔恨交加。
明明已决心与傻柱断绝关系,往后各过各的。
为何还盼着他会改变?又为何回来受这番羞辱?
她气,她恨!
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秦淮茹。
若不是这寡妇,傻哥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不会连亲妹妹都不顾,整天跟在她身后打转。
如果这寡妇死了,傻哥是不是就能清醒?
何雨水心念至此,眼前漫起一片血红。
她狠狠盯着那绿茶模样的人,从地上抓起一块碎瓦,猛地爬起,直扑秦淮茹而去。
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杀了这祸害。
秦淮茹见何雨水疯了一般扑来,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起身逃窜。
周围的大妈们立刻挡在秦淮茹前面。
有人厉声呵斥何雨水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这院子还轮不到你放肆!”
“拿块破瓦片你还想行凶不成?!”
但此时的何雨水已失去控制。
全然不见先前的怯懦。
她扬起手中的碎瓦片,径直划向最前面那人的脸。
那人一愣。
只觉得脸上凉飕飕的。
伸手一摸。
满手是血。
一时间,其他拦路的人都惊呆了。
谁也没料到何雨水竟真敢动手。
紧接着,院里爆发出惊恐的尖叫。
方才还像护女儿般护着秦淮茹的大妈们顿时四散逃开。
嘴里喊着“杀人啦”
之类的话。
障碍既除。
何雨水直逼秦淮茹而去。
秦淮茹怎么也想不通。
她居然真的敢伤人。
慌忙朝何雨水喊道:
“雨水,
你冷静些,
是我不对,
我不该占你的房子,
别这样,
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?”
可何雨水哪还听得进半句。
手中的碎瓦片闪着寒光。
一副要取她性命的架势。
秦淮茹被逼到墙角,几乎吓破了胆。
嘴里不停劝何雨水清醒点。
这时傻柱才猛然回过神。
从后面一把抱住何雨水。
朝秦淮茹大喊:
“秦姐快跑!”
何雨水冷哼:
“何雨柱,
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杀她?”
说罢右脚猛踩地面,
正踏在傻柱左脚拇指上。
疼得他龇牙咧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