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一把将他摔回地上,转身离去。
那三人显然是惯犯,
这几天应当不会露面。
等风头过去,
他们肯定会找城里的 交易。
虽然麻烦,
但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找回珠子。
棒梗趴在地上,
疼痛与恐惧交织,让他昏死过去。
下午六点左右,
张浩然一家玩尽兴了。
原本打算在外吃饭,
但两个小丫头累得不行,
只好改变计划回家做饭。
车刚停到院门口,
还没下车,阎埠贵就迎了上来,
一脸愁容:
“小张你可回来了!”
“院里出大事了!”
张浩然有些无奈:
“一大爷,院里的事不该您管吗?”
“三天两头找我,”
“到底您是一大爷,还是我是一大爷?”
阎埠贵都快急哭了:
“哎呦小张,这事我能解决还用来找你吗?”
“你快进院里看看吧!”
张浩然实在没法,
心想大过节的,院里不知又闹什么。
小主,
幸好今天一早带全家出门玩了,
不然好心情准被破坏。
走进院里,
看到眼前景象,他不由得“嚯”
了一声。
前院满地是破烂家具,
秦淮茹被一群大妈围着安慰,
何雨水则衣衫撕裂、披头散发,
脸上全是指甲抓出的血痕。
看来今天院里上演了一出好戏。
张浩然问阎埠贵:
“一大爷,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阎埠贵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。
张浩然听完轻笑一声。
就何雨水那脑子,也想和秦淮茹斗?
不是自找苦吃吗?
眼下这情形,
事情已差不多到头,
他也没必要插手。
这时候再多说,
反倒可能成为众矢之的。
于是他对阎埠贵说:
“一大爷,事情既然已经这样,”
“再说什么也没用了。”
“让它过去吧。”
说完,张浩然转身走进自家厨房准备晚饭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
想想张浩然的话也有道理。
虽然明知这是秦淮茹设的局,
却也无从再管了。
事已至此。
即便身为一大爷,他也不便再多言。
索性让此事随风而去吧。
正这么想着。
傻柱提着鸡鸭,乐呵呵从外边回来。
可一见院中情形,笑容顿时僵在脸上。
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
他急忙上前问何雨水: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跟谁打架了?”
何雨水还未开口。
旁边的大妈们已七嘴八舌帮秦淮茹说起话来。
将何雨水今日所言所行,一五一十倒了个干净。
傻柱听得愣在原地。
他转身赶到秦淮茹面前,关切道:
“秦姐,你没事吧?”
秦淮茹抹着泪,模样委屈:
“我没事,柱子。”
“你先去看看雨水吧。”
傻柱瞧见她脸上干涸的血迹,心疼不已。
可自己妹妹也伤得不轻。
他又折回何雨水跟前:
“雨水,你伤着没有?”
何雨水望着他,泪水直淌:
“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?”
傻柱一时语塞,接着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