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老二,这明年的实践报告我要当第一作者哈!”甑嘉华突然拍了下何桢轩后背,一脸的坏笑,“不许欺负人啊!”
几个人经过南下实践这几天的相处,同学感情越发的浓厚了,相互之间也是非常的随和,都知道何桢轩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,自家是老二,故得此昵称。
“不晓得你们啥子时候去四川,也让我尽到一把地主之谊噻!”甑嘉华是真切的感受到这几个同学的感情了,自己家离着太远了。
“老甄,这以后机会多着呐!赶明儿说不定就上你家串门儿去了。”何桢轩乐了,伸手勾住甑嘉华肩膀,“到时候咱可着火锅涮着,乐山大佛瞅着,再摆开龙门阵。”
“你可得把茶碗儿沏满喽,瓜子儿嗑着,咱哥几个好好唠唠嗑儿,这阵势得支棱起来!” 何桢轩也是使劲的拍了拍甑嘉华的肩膀。
“汝系毋系忘记讲咧?川妹儿泼辣得忒紧,听讲生得也忒俊俏!” 司徒楠在后面小声的说了一句,脸上一红,抬脚把地上的一小块积雪踢了出去。
“爪子嘛?川妹儿,何老二,我跟你摆哈儿!” 甑嘉华耳朵尖,听到了司徒楠嘟囔的川妹儿几个字,正要和两个男同胞解释。
“火车来啦!”候车厅里面,不知谁喊了一嗓子。
“哐当哐当!”远处传来了汽笛的长鸣声,绿皮火车裹着白雾缓缓的驶入了站台。
“建国,嘉华,我们就此分别,初八见!”几个人紧紧的握了一下手。
“桢轩,我。。。”司徒楠刚要开口,火车已喷着白汽停稳了。车门打开的瞬间,人群如潮水般涌动,穿中山装的老人,抱孩子的妇人,扛麻袋的工人挤作一团,喧嚣声浪几乎要将月台的积雪震落。
“跟着我。”何桢轩抓起两个行李包,护着司徒楠往车上挤。回头望时,李建国仍在挥手。
“司徒,小心一点!” 何桢轩索性抓住了司徒楠的手,两个人好不容易的上了车,
何桢轩护着司徒楠往座位里让,绿皮车厢的玻璃窗蒙着一层白霜,外头飘着细碎的雪花。司徒楠的围巾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冻得通红的耳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