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建国,你个龟儿子莫不是想把我灌醉?说好的过年的时候,带我去徐州看汉画像石呢!”
“桢轩,你看李建国他俩。” 司徒楠伸手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,笑着对何桢轩扬了扬下巴。
腊月二十七,北风卷着雪花掠过徐州火车站的月台。何桢轩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,一说话就哈出了一团的白雾,他朝墙角的李建国和甑嘉华看了一眼。
“甑嘉华这个家伙,还怪有意思的,喜欢杯中物!”何桢轩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。
“何老二,司徒,你们两个不和我一块回徐州过年啊?” 李建国扬了扬手中的高沟酒瓶子,“过来喝一口,暖和一下,火车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呢?”
“下次再去你家。”何桢轩和司徒楠对视一眼,笑着围过去。“说好了,今年一家子聚聚的。”
“你说噻,我们一伙儿出来的,现在分到三个地方头去咯,我不管那些弯弯绕绕了,就跟老李一路耍起算逑!”甑嘉华是四川人,说话时带着川味儿特有的转音,逗得司徒楠“咯咯”直乐!
何桢轩五个人结束了今年的社会实践,周晓梅老家是安徽天长的,离淮阴很近了,她说既然到了这边,自己索性回去过年了,等过了年再回学校。
李建国是徐州人,聊天的时候说起了州的汉画像石,还有刘邦项羽什么的,甑嘉华来了兴趣,表示自己一定要过去瞻仰一下。
何桢轩和司徒楠回四九城,先在淮阴火车站送别了周晓梅。现在是徐州站,李建国和甑嘉华执意要等火车到了,看何桢轩,司徒楠俩人上车,他们再走。
天气有点冷,李建国在淮阴买了几瓶高沟酒,直接拿了一瓶出来,说喝两口暖和一下,
桢轩,这趟火车不会误点吧?司徒楠往月台上看了看,双手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。她老家是福州的,家中还有老父老母和弟弟,今年是因为寒假社会实践,才留在四九城没回去的。
误不了,我刚才问过工作人员了,这趟车从上海开过来,准点得很。何桢轩点点头。
“司徒,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” 李建国仰头灌了口高沟酒,辣得直咂嘴,“有事就找何老二,初八过去,我弄点沛县的狗肉带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