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生日。
我站在门口,脚没动。
不是因为害怕,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我不是偶然被系统选中的。
从出生那天起,我就被标记了。
这些服务器认得我,不是靠密码,是靠基因。
沈哑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手搭在我肩上轻轻按了一下。他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我没再犹豫,走到中央主服务器前,找到接口槽,把U盘插了进去。
加载进度条缓缓上升:1%……5%……12%……
就在这个时候,整面墙突然亮了。
不是服务器屏幕,是监控墙。
赵培生的脸出现在最大画面上,穿着胶鞋,手里端着一杯水,背景是他那间养着荧光金鱼的办公室。
“你们以为能关闭系统?”他的声音很平,没有起伏,却让人头皮发麻,“陈默,你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楚。”
我没理他,盯着进度条。
23%……31%……45%……
“程砚不是执行者。”他继续说,“他是创始人。‘观测者协议’的第一版代码,是他写的。”
墙上的画面切换,一张年轻照片弹出:程砚,三十岁左右,站在实验室门口,胸前挂着工牌,上面写着“项目总控”。
下方标注一行小字:**观测者协议创始人**。
小主,
我盯着那张脸,脑子里闪过很多事——他办公室挂着的“克己复礼”,他解剖我母亲时说的话,还有他桌上摆着的婴儿脚模。
原来他一直知道。
不只是知道,他是亲手把我放进这个局的人。
沈哑突然低喝一声:“佛珠报警了。”
他腕间的佛珠正在剧烈震动,发出高频蜂鸣。清洁工协会的最高预警,意味着系统已启动反入侵追踪。
倒计时开始了。
我盯着进度条,58%……63%……70%……
还差一点。
可就在这时,主控室的灯光变了。
原本昏暗的照明转为深红,所有服务器同时响起低频嗡鸣,像是某种大型机械被唤醒。
空气里飘来一股味道。
不是血腥,也不是焦糊,是金属被高温加热后的气味,混着一点咸腥,像铁锈泡在海水里。
我知道这是什么。
系统防御机制启动了。整个基站正在苏醒。
沈哑一把抓住我胳膊:“通风管道被锁死了,外面通道也开始塌缩。”
我看着进度条,71%……72%……停住了。
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