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拿起自己的刀,掂量了一下,开始处理白菜,随口回了一句:“家里的煤用完了,刚去煤站拉回来,晚了一会儿。”
胖子还待要说些什么,坐在小板凳上喝茶的食堂班长何雨柱敲了敲茶盖,老脸上有些不满:
“瞎聊什么呢?好好干活,到了中午工人们就要吃饭了,抓紧点。”
因为年关,加上物资出现了短缺,所以昨天快要下班的时候,后勤主任王青山来到了后厨。
王青山不仅仔细盘点了所剩的粮食和菜蔬存量,更是给何雨柱出了个大难题——
要求他在粮食定量可能进一步缩减的情况下,既要严格控制消耗、不超指标,还得想办法让干体力活的工人们尽量不要饿着。
这可把何雨柱难住了,他这个脑子只在对付许大茂的时候是正常的,其余时候有跟没有一样。
两个人在后厨里面反复核算着目前的人均口粮标准,商量着怎么把窝窝头和二合面馒头做的又大又不多消耗粮食,怎么把每顿的蔬菜比例调整好…
这一商量、一琢磨,就忘了时间。
等王青山拿出了几个不是办法的办法,初步定下了一些节省方案时,天早已黑透,厂区里都静悄悄的了。
何雨柱索性就没回家,直接睡在了后厨里面,这里虽然空旷,但是有砖砌的燃煤大灶,并不冷。
也就是因为何雨柱没回家,所以秦淮茹没有这个终究舔狗帮忙,只能跟李源走了一趟,不然这些活她只要眼眶里泛点水雾,傻柱就乖乖地给她干完了。
此刻,面对何雨柱心情有些不好的训斥,李源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,应付了一句:“知道了,何师傅。”
他叫何雨柱为何师傅,没有称呼什么柱子哥,一方面这里是单位,另一方面也是一种表面上的尊重,其实暗含距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