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泽不由得开口问:“老丈,你们这是什么情况?”
老丈叹了一口气,开口道:“我们世世代代都在这长右山脚捕鱼为生,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凭着山货和鱼获,日子过得还行,直到一个月前那场山洪...”
老渔夫递来一碗浑浊的湖水,“那次山洪冲走了我们七条船,活下来的都染上这怪病。”他掀起衣襟,露出腰间蔓延的鳞片,“刚开始只是痒,后来...”
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。星泽扶住老人颤抖的身躯,触手一片冰凉——完全不似活人的体温。
“多亏了白先生。”老渔夫突然抓住星泽的手腕,“他每天送药来,说能治好我们...”
星泽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他继续温声问道:“老丈,那场山洪来得可蹊跷?”
老渔夫突然打了个寒颤,浑浊的眼中浮现恐惧:“那日明明晴空万里,山上却突然传来轰隆巨响...洪水来得又快又急,水里还带着股腥臭味...”
星泽眉头微皱。
他环顾四周,发现村边几棵古树上还残留着洪水冲刷的痕迹,高度竟达三丈有余。
这绝非寻常山洪能达到的程度。
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:“这位白先生,是何时来到村里的?”
老渔夫咳嗽了几声,浑浊的眼睛望向半山腰的方向:“就在山洪后的当晚。那晚电闪雷鸣,白先生冒着大雨来到村里,说能治我们的怪病。”
“他长什么模样?”
“穿着白衣,戴着斗笠,看不清面容,只能听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”老渔夫思索了一下回答道。
“白先生来后,可曾提起过山洪的缘由?”
老渔夫摇摇头:“白先生只说我们染了水毒,需要慢慢调理。”说着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淡蓝色的液体。
星泽扶住老人,暗中渡入一丝灵力探查。
村民体内的确充斥着异常的水灵之力,但并非有害,反而像是在...对抗某种更阴邪的侵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