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之亦是屏息凝神，文气光罩收缩范围，凝实程度却增加了几分。

渐渐地，秦昭身上溢散出的灰黑色气流开始变得有序，不再是胡乱窜动，而是如同受到无形指挥般，围绕着他缓缓旋转起来。

那冰冷刺骨的冲刷感，似乎……减弱了一丝？

不，不是减弱，是他的身体开始适应，开始理解，开始将这毁灭的力量，部分地转化为自身的韵律！

有用！秦昭心中狂喜。

他更加专注地引导着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嗡！！！

他识海深处，那沉寂了许久的系统，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！

紧接着，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、更加古老、甚至带着一丝……亲切感的寂灭本源能量，如同找到了归宿的游子，从归墟之源的深处被引动，欢快地、汹涌地朝着他奔涌而来！
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，让秦昭刚刚建立起的平衡瞬间被打破！

噗——

他再也忍不住，一口鲜血狂喷而出。

但在这剧痛与冲击之中，系统光芒大盛，一段模糊却无比震撼的画面，强行投射进他的脑海：

……无尽的混沌……一道顶天立地的伟岸身影，面对席卷一切的归墟洪流，发出不甘的怒吼……身影崩灭，一点最核心的本源灵光裹挟着一部经文遁入虚空……漂泊……寻找……最终，落在了某个边城小捕快的身上……

这……这是……

秦昭的心脏疯狂跳动，几乎要炸开。

系统的真相？上古寂灭仙宗之主的……残念传承？！

还没等他消化这惊天信息。

轰隆！！！

整个归墟之源猛地一震！

前方那片混沌光晕的核心处，景象陡然清晰了一瞬。

隐约可见，一具庞大无比、仿佛由无数破碎星辰凝聚而成的古尸，被封印在一块巨大的、布满裂痕的透明水晶之中！

古尸紧闭双目，面容模糊，却散发着令秦昭灵魂都在战栗的同源气息！

而就在秦昭目光触及那古尸的刹那。

古尸那仿佛亘古未曾动过的眼皮，似乎……极其轻微地……颤动了一下！

一股无法形容的、超越了仙帝级的恐怖威压，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洪荒巨兽，缓缓睁开了眼睛的一丝缝隙，瞬间锁定了这三个渺小的闯入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