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落下，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林岚胳膊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没能挣开，嘴里还在喊：“我不服！我父亲为宗门战死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！”

没人回应。

她被强行带离高台，脚步踉跄。走到台阶中途，她突然扭头，盯着金小小，眼神里有恨，也有不甘：“你以为这样就赢了？你根本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推你！你手里那些东西……都是别人给你的！你连棋子都不是！”

金小小没动。

她看着林岚被押走的方向，直到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
楚墨离这时才松开剑柄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，然后抬起视线，朝金小小看了一眼。那一眼很短，但足够让她明白——刑堂接下来不会手下留情。

广场上的弟子们开始小声议论。

有人看向金小小的眼神变了。曾经觉得她回来闹事的人，现在沉默着，不敢对视。一些曾跟着林岚排挤她的人，低着头往人群后退。外门那边传来一声轻叹，像是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。

金小小收回目光。

她转身，准备离开演武场。

就在这时，凌尘子开口了。

“金小小。”

她停下。

掌门站在原地，没走近，也没让其他人回避。他的声音比刚才缓了些：“你说的每一句，都有证据支撑？”

金小小回头看他。
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真话符不会让人说假话，也不会让人多说一句。她说的，就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。”

凌尘子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问：“你从哪里得到的真话符？”

金小小没犹豫：“符家旧铺。花了五十块中品灵石。”

凌尘子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
但他没让她走，也没宣布散场。他就站在那里，像是还有什么话没说。风从山门吹进来，卷起一片落叶，擦过他的鞋面。

楚墨离看了看天色，低声提醒：“掌门，林岚需连夜提审，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
凌尘子这才抬手，挥了一下。

“去吧。”

执法弟子领命，迅速撤离。广场上的人群也开始散开，动作比来时慢得多。

小主，

金小小站在原地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