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青云不知道如何说起，很多只是猜想，但是要说起很多动摇的东西，似乎最早也是周栩想着跳槽之类的事宜。

于是孙青云一一把北京的见闻信息分享出来，还没说完，周栩在背后更加抱紧了自己，“你不是很勇敢么？为什么到了自己的工作中就不够勇敢？”

“啊？”

“我觉得「南北而治」很好啊，你也不用那么辛苦，而且，如果做的开心就做，做的不开心，就辞职啊。”

“和你一起去飞鸟么？”

“那未必，能够一起去新的城市最好了啊，就算不行，只要短期忍耐，也可以啊。我们不是追求，那个什么来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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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栩想了半天，没想出来那个话该怎么说。

“长期主义？”

“对对对，长期主义啊，只要最终能够在一起——当然也不是说熬到死——中间有短暂的痛苦或者分离，我觉得都可以讨论啊。”

“行吧，似乎不管怎么样，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自己当下的状态，然后走一步是一步。”

其实孙青云焦虑的也是有一部分周栩的原因。

感情这东西，你不知道真假，不明白对错，但是一旦进入了，似乎就沉湎其中，不愿意怀疑。

说来也可笑，和周栩在一起不过这么点时间，但是似乎当下面临如此「关乎存亡」的问题抉择的时候，总要捎带着考虑一番。

工作也想要，感情也不想耽误，谁不想十全十美呢。

趁着「新年发言」的项目会启动前，孙青云找了机会直接和刘夏说了自己的想法，

「柯颖的安排，听从高层，但是苏城以及南方的很多既有资源，不希望再做调整。至于Kerry留下来给周栩的资源，不建议再给柯颖，不然外界会因为人员频繁调动，对通生的稳定发展迟疑。北京的其余诸多关系，柯颖可以自行发展。苏城和北京的最终汇报线，目前就直接到刘夏这边。」

这种打哑谜一般的沟通，最终在「新年发言」中变成了「进一步优化企业中后台架构，公关部增设北京团队……」。至于具体的落实，2017年的事情就交给2017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