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老李大学同学,两个人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,当然,老李那时候并不知道孙青云喜欢男生。
两人长久的腻歪,女生们都会默认有孙青云的地方必有老李,但是有老李的地方未必有孙青云。
老李比孙青云略微高一点,也更壮一些,厚厚的嘴唇,短短的头发,总是憨憨的笑着。彼时,相比孙青云的聪明伶俐,他更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傻憨憨。
孙青云喜欢老李给自己的安全感,但是他也知道,老李是个钢铁一样傻乎乎的直男,仅有的几次试探,老李都信誓旦旦说要和孙青云做一辈子好兄弟。
直男是最难戒断的瘾,孙青云趁着没有上瘾,刻意保持着和他的距离。大学刚毕业,老李听说孙青云要去香港读研,他觉得这样规划很有出路,也想着一起过去。孙青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但是更害怕自己不能自拔,于是背着老李独自搞定了一切。
像是一场吵闹,两人一个去了香港,一个去了萧州。联系不曾断,却似乎都在刻意回避当年的未能通行。
老李重情义,结婚、生子都给孙青云发了请柬,大概也是想让兄弟来见证一番自己人生的重要时刻。
孙青云每次「都不凑巧」,于是厚厚的红包奉上,留着的坐席却永远空着。
老李只当作这些是多年来的一次次巧合,心中总想着弥补兄弟。只是一旦踏入婚姻,自己就不再是自己,工作和家庭纠缠着,再也没有时间去享受自己的时光。
于是,两个人终于成了网友。
如今,孙青云笑自己,还是想着来和老李求助。
老李的话提醒了自己,这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但是如果是南北而治,那么工作汇报给谁呢?刘夏显然不适合,他并不懂这些,而且身为创始人,恐怕并没有什么精力对这些琐事多加留心。
这个纠结停留在心中,久久不能散去。
周栩知道孙青云最近心事郁结,但是自己却不能够提供更多解决的建议。
晚饭过后,两人散步,孙青云总是答非所问,心事重重,状态颇为糟糕。
“不如回去早些休息吧?”
冬日户外也是寒意十足,周栩缩着脖子,不想再在户外逗留。
进了家门,周栩从背后抱住孙青云,垫着脚,把头凑近到他脖子附近,亲亲吻着他,“有什么不爽,或者我能够给你什么想法启示,可以直接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