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只要让这块玉牌‘通魔’,明天就能反将一军。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:“你要怎么做?”
我没回答,而是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盒。打开后,里面是一团金色的火苗,安静地跳动着。这是血凰真火的分焰,她之前留给我的,用来应对突发状况。
我伸手,指尖燃起同样的金焰。温度很高,但我感觉不到痛。我把玉牌翻过来,背面原本空白,现在我要在这里刻下两个字。
“血魔。”
她没阻止我,只是盯着那团火。
我控制火焰,慢慢在玉牌背面游走。每划一下,玉牌就震一下。到了第三笔,它突然剧烈抖动,像是要挣脱我的手。我加了一丝本源压住,火线继续推进。
最后一笔落下,玉牌彻底安静下来。
我吹灭火焰,把玉牌翻过来。正面依旧古朴无华,背面却多了一行暗纹,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见,正是血魔宗的标记。
“成了。”我说。
她伸手接过,贴在掌心试了试。片刻后,她点头:“气息吻合,紫叶草一定会反应。”
我收起瓷盒,把假玉牌重新封进铜盒。现在它已经没用了,但还得留着,以防万一。
“你回去休息。”我说,“明天他们会召见我,事情会很快发生。”
她没动。
“你不该一个人去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去,他们也会来找我。”我看着她,“而且,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。接下来的事,不需要你再冒险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神很亮。
“三年前你救我一次。”她说,“现在我不想看你死。”
“我也不会。”我说。
她终于站起身,把玉牌贴身收好,重新披上大氅。临走前,她停了一下。
“如果他们真的动手,别等规则。”她说,“先出手。”
我点头。
她推窗而出,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