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就让她一个人去,谁会知道你们想行哪些龌龊之事?”
围观的群众唏嘘一片,哪怕这样,白衣男子好似完全不在意,讪笑着。
“哎呀,仁兄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”
石兴没听他扯淡,身后那些吃瓜群众见好戏要来了,自觉地闭上嘴,不再交头接耳。
就在这几息间,他听到了。
一声沉闷的巨响,跟着金属碰撞的咔嚓声,最后是锣鼓哐的一声。
离他们最近的城门已经关上了,但是其他地方都没有动静。
他们似乎只关了一侧城门,石兴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这时,满穗悄悄拉了一下良的袖子,踮起脚尖,语速飞快,快到她没压住声音,石兴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良爷!快叫兴爷跑啊,这人又在拖时间,那个徐公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但等他回来准没好事!”
“穗儿方才注意到了,鼓楼只降下一面旗帜,别的城门还没关上!我们还有机会逃。”
听到满穗说的话,牢兴不动声色地抬起头观察。
那高大的鼓楼全城可见,顶上东侧的旗还在、西侧旗降了。
可以,结合方才只听到一侧城门关闭的声音来看。
开关城门,费时费力,外加消息不可能一下子传播过去,大概率只关上了一边的城门。
听完满穗说的话,良目光一闪,果断出手,向前一步,一副要打人的样子。
“舌头,你和这人废什么话。”
白衣男子见他来势汹汹,大惊失色,向后退了两步。
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对着石兴喊道。
“走。”
“慢着。”
一个声音从白衣男子身后传来,不高,却像一根钉子一样钉住了所有人的脚步。
是徐铭,身后带着一位新的家丁,身材魁梧,腰间别着一把短刀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比起前面那几个,这人专业多了。
徐铭走到白衣男子身侧,站定。他的目光扫过石兴,扫过良还未抽出的长刀,,最后落在纪萱身上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毒。
他往后挪了几步,拉开距离,这才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人留下,徐某或可以不计前嫌,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。”
良没有回答,他站在那,什么也没说。
徐铭正好对上充满杀气的眼神,脸色微变,那见过凶的,见过狠的。
没见过这样像不要命的人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人劝阻他,满穗和石兴全部脑细胞都用在思考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