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前奏响起就能让人毛骨悚然。
几人的脸色都变了,在原地不知所措,这鼓声听了无数遍。
和那学校的上课铃一样,对这玩意有刻入DNA的恐惧。
鼓楼击鼓,这是城门关闭的预兆。
石兴想过徐家出了城还会胡搅蛮缠,派家丁拦截,可只要出了城门,一切好说。
但他没想过,徐铭竟然有能耐使唤官兵在大白天闭上城门。
真的是天要亡我。
他脑子飞快地转着,明显有些慌了,呼吸不自觉加重,比起上次遇难还要绝望,招惹上城内最有势力那位。
一眼看不到未来。
一眼看不到未来何尝不是已经看到了未来。
身旁那几位,纪萱咬着嘴唇,满穗托住下巴在思考什么,而良的手已经按在刀鞘上。
怎么办啊...
深呼吸,头晕是正常的。
他嘴上勉强挂着笑容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紧张,试着从面前这白衣男子口中打听点情报。
“城门要关了?我与阁下无冤无仇,为何这样子对我,你们还有什么招没使出来。”
对方摇了摇头,脸上还是那不紧不慢的笑容。
“呵呵,此言差矣,昨夜徐家丢了财财物。仁兄与令夫人也在场,徐家只不过想要请诸位回去问个清楚,若是误会一场,徐家自当送上好礼以表歉意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在下只不过请求关上城门,以防小贼出逃,再无别的事情。”
石兴没接话,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没有啥有用的消息,石兴主要是想知道是否封锁整个定州。
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...
忽然,他听到一声巨响。
城门沉重无比,关门时的撞击声、上闩声能传很远。
他想到了一个小细节。
每座城门关闭时会敲响城楼上的大锣或号角,作为已关的信号。
他在和白衣男子周旋,耳朵也没闲着。
“喂,谁要偷你们东西了!”
良在旁边冷冷接了一句。
“是啊,你可听说过疑罪从无,疑赏从有?”
白衣男子被这两句话噎了一下,正要开口,石兴先他一步。
“要问话可以啊,你带着我去,我这人话就是多。”
他又指了指纪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