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门锁轻响。
徐涛拎着一只黑色手提箱闪身而入。
他头戴棒球帽,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反手将门严密地关好。
“儿子,我来了。”他声音有些闷,将箱子随手搁在客厅的茶几上,径直走向酒柜,取出一瓶陈年XO。
也没有找杯子,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液体入喉,似乎想压下某种不安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毫无预兆地开了。
徐涛端着酒瓶的手猛地一顿,酒杯悬在半空。
他迟疑片刻,一步步挪向书房门口。
只一眼,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,血液仿佛凝固。
只见徐子健像条死狗般被死死捆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正伫立在徐子健身旁,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徐涛警觉地后退半步,声音发颤:“子健!这是怎么回事?”
这时,张萌突然出现在徐涛身后,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。
徐涛一个趔趄,扑倒在地徐子健身边,手中的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摔得粉碎,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玻璃渣溅了一地。
张萌走进书房,把门关上。
“老徐,我们见过。”张洋看着倒在地上的徐子健缓缓说道:“你儿子一直把我当情敌。”
徐涛强作镇定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我是是谁?”
张洋淡淡的说:“当然知道,不就是区长大人吗。”
徐涛怒道:“你既然知道我是谁,还敢绑架我的儿子,闯入我的家,你是在找死。”
张洋冷笑了一声:“在外人眼中,你是高高在上的区长,但在我眼中,就是一只蝼蚁而已。”
徐涛被张洋那句蝼蚁激得浑身发抖,但多年的官场生涯让他立刻意识到,此时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用惯有的威严压住阵脚:“年轻人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你到底想怎么样?是我得罪你了,还是我儿子,凡事好商量。”
张洋淡淡的说:“本来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因为一个女孩而已,我是赵思曼的男朋友。而你儿子非得跟我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