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萌应声问:“多少钱?”
徐涛答道:“总共两百万。”
张萌顿了顿:“我这边有事走不开,你直接来我家吧。”
徐涛爽快应下:“也行,那你顺便给我备点巧克力。”
张萌恩了一声:“好。”
徐涛忽然话锋一转,追问道:“对了,赵思曼那丫头,你到现在还没搞定?”
张萌淡淡回了句:“还没有。”
“你啊,真是笨得可以。” 徐涛恨铁不成钢地提点,“爸教你个法子,你不是有她家钥匙吗?趁她不在家,往她喝的饮料里加点东西就行。”
“我知道了,等你到了再细说。” 张萌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徐子健只觉脑袋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 —— 完了,这下全完了。
这时,张萌转头看向张洋,语气平静:“他爸说的巧克力,就是大麻。”
张洋闻言,眉头瞬间紧紧皱起。
原来这对父子,竟然还沾染毒品。
这般劣迹斑斑之人身居高位,又怎能清正为民?
徐子健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。
他心底那最后一丝花钱就能摆平一切的侥幸幻想。
在亲耳听见父亲不仅吸毒,还教唆下药害人的那一刻,彻底碎裂崩塌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些罪证一旦曝光,等待他们父子的绝非简单的身败名裂,而是永无翻身之日的牢狱深渊。
他满心不解与不甘: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为何会知晓只有他和父亲才懂的隐秘暗语?
更让他郁结难平的是,那般容貌绝色、心思缜密的女人,偏偏不属于自己。
张洋把手松开,看向徐子健:“本以为你是畜生,没想到你爸更是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徐子健瘫倒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,终于明白了那句古话,红颜祸水。
如果不是因为赵思曼,他怎么会遇到这些事,感觉人生彻底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