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结束后，苏然又在万灵谷待了三天。

不是不想走，是走不了。

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找他，有的请教技术，有的送东西，有的只是来看看他，说几句话。

苏然一一接待，一一解答，一一告别。

第一天，石工来找他。

两人坐在阵眼下，看着那五颗旋转的核心。

“苏兄，你真的要走？”石工问。

苏然点头。

石工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还会回来吗？”

苏然想了想。

“会的。”

石工看着他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苏然笑了。

“不知道。但会的。”

石工也笑了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那本《凡人技术联盟发展手册》，递给苏然。

“这是你之前写的。我和大家又补充了一些内容。你看看。”

苏然接过来，翻开看。

手册比之前厚了很多，多了很多新内容——“技术推广的优先级”“凡人村落的互助机制”“跨区域协作流程”……每一章都写得很详细，很实用。

“这是大家写的？”他问。

石工点头。

“对。每个人把自己遇到的经验加进去。现在，这手册比当初厚了三倍。”

苏然看着那些新加的内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你们真厉害。”他说。

石工笑了。

“是你教得好。”

第二天，雾清来找他。

两人一起去看迷雾鹿。

鹿群还在那片草地上，悠闲地吃草。幼鹿跟在母鹿身后，一蹦一跳的，可爱极了。

雾清指着那些鹿。

“今年冬天，存活率九成五。比去年高了四成。”

苏然看着那些鹿，心里高兴。

“好。”

雾清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“苏公子，你真的要走？”

苏然点头。

雾清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