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消散了。

万灵谷里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，人群沸腾了。

“苏公子！苏公子！”

“苏公子下来了！快看！”

苏然从塔顶上下来，一步一步，走得很慢。腿有点软，刚才那一波能量抽取，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
走到塔底，他愣住了。

人群围成一个圈，把他围在中间。那些人看着他，眼睛里有光。

石工第一个冲上来，一把抱住他。

“苏兄！你做到了！”

苏然被他勒得喘不过气，赶紧拍他的背。

“石兄，放开……我要窒息了……”

石工松开他，哈哈大笑。

水研也冲上来，抱住他。

“苏兄！太神了！”

雷研也冲上来。

“苏兄！你太厉害了！”

雾研也冲上来。

“苏公子！你成功了！”

苏然被他们围在中间，抱了又抱，勒了又勒，差点断气。

“行了行了……一个一个来……”

好不容易挣脱出来，他靠着石头，大口喘气。

石工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
“苏兄，你以后还会回来吗？”

苏然看着他，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石工低下头。

“我听说，你要走了。”

苏然沉默了。
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青伯拄着拐杖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
“苏公子，你真的要走？”

苏然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
青伯的眼眶红了。

“我们还想跟着你学更多技术呢……”

苏然握住他的手。

“青伯，您已经学会了。石头也学会了。小丫也学会了。他们还能教给下一代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技术这东西，不是一个人会就行。要一代一代传下去。”

青伯点点头，擦了擦眼睛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小丫挤过来，拉住苏然的手。

“苏叔叔，您要走了吗？”

苏然蹲下来，看着她。

“是啊。”

小丫的眼眶红了。

“那您还回来吗？”

苏然想了想。

“会的。”

小丫眼睛亮了。

“真的？”

苏然点头。

“真的。等你们把技术传给更多人，我就回来看。”

小丫用力点头。

“我一定传！传给好多人！”

苏然摸摸她的头。

“好。”

石头也挤过来，手里捧着那本书。

“苏叔叔，这本书，我会一直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