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:秘境出口的收获与伤痕
云雾谷秘境的出口处,淡紫色的光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,边缘的雾气像被无形的手撕碎,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陆昭靠在一块被苔藓覆盖的巨石后,右手紧紧按着左胸,那里的经脉还在隐隐作痛——方才为了挣脱守护兽的獠牙,他强行催动《幽影诀》,让煞力在经脉里奔腾,此刻那股阴寒的力量还没完全平复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血管里钻动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他低头看向掌心,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兽核正静静躺着,表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渍。这是那头一阶巅峰的“雾纹豹”的核心,也是他在秘境里最大的收获之一。方才混战中,雾纹豹被赵乾的跟班引过来,却意外被他借势斩杀,兽核里蕴含的微薄灵气虽然对寻常修士不算什么,但对修炼煞力的他而言,却是难得的“养料”——只是吸收时必须格外小心,一旦灵气与煞力冲撞,轻则经脉受损,重则可能引动体内潜藏的隐患。
陆昭小心翼翼地将兽核收进怀里的布囊,指尖触到布囊里另一块冰凉的物件,是那块从古怪老汉手里买来的铁片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,铁片依旧是那副锈迹斑斑的模样,可就在方才吞噬雾纹豹兽魄的瞬间,他分明感觉到铁片微微发烫,像是在呼应什么。更让他心惊的是,当时煞力自主运转吞噬兽魄时,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模糊的低语,不是他熟悉的任何语言,却透着一股源自骨髓的阴冷,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召唤。
“九狱……开门……”那声音只持续了一瞬,便随着兽魄被彻底吞噬而消失,可那股寒意却留在了心底。陆昭皱着眉,将布囊紧了紧,又摸向腰间的匿气佩——那枚黑色的玉佩是从幽影门修士的骸骨旁找到的,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凉意,将他身上的煞力气息牢牢裹住,连秘境出口处弥漫的探查灵气都无法穿透。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出口外的景象。光幕外是一片开阔的草地,远处能看到青阳宗外门的塔楼,可此刻草地上却异常安静,连寻常守在出口的外门弟子都不见踪影。只有几缕淡淡的灵气波动从左侧的树林里传来,像是有人在暗中监视。
陆昭心里一沉,知道这定然是赵乾的手笔。秘境开启前,赵乾就放话要让他“有去无回”,如今他不仅活着出来,还杀了赵乾的两个跟班,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更麻烦的是,他在秘境里全力爆发时,煞力曾短暂冲散了匿气佩的遮蔽,说不定已经引来了判官殿使者的注意——那黑衣人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,光是想起就让他脊背发凉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经脉的疼痛,缓缓站起身。布囊里还有几株采来的“凝煞草”,是他在秘境深处的阴暗角落里找到的,根据《幽影诀》的记载,这种草药能暂时压制煞力的躁动,正好用来处理眼下的伤势。陆昭将一株凝煞草捏碎,绿色的汁液顺着指缝流下,他将汁液涂抹在左胸的经脉处,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,稍稍缓解了那股刺骨的寒意。
可就在这时,他突然感觉到体内的煞力猛地一滞,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陆昭脸色微变,连忙运转《幽影诀》探查,却发现那股煞力里多了一丝极淡的黑色纹路,正沿着经脉缓慢游走,所过之处,经脉壁像是被染上了一层墨色。他想起吞噬兽魄时的异样,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安——难道《幽影诀》的吞噬能力,会带来无法控制的副作用?
“必须尽快弄清楚这纹路的来历。”陆昭咬了咬牙,将剩下的凝煞草收好,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衣物——外衫上有几道被兽爪划破的口子,血迹已经干涸,好在没有暴露煞力的痕迹。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确保匿气佩被牢牢系在腰间,然后朝着光幕走去。
此刻光幕已经只剩下薄薄一层,陆昭深吸一口气,迈步穿过光幕。脚刚落地,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三道不同的气机锁定了自己——一道来自左侧树林,带着赵乾特有的嚣张气息;一道来自右侧的山坡,气息沉稳,应该是戒律堂的修士;还有一道最为诡异,隐藏在远处的云层里,阴冷刺骨,与当初在青阳宗山门外感受到的判官殿使者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陆昭的心脏猛地一缩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低着头,装作刚从秘境出来、疲惫不堪的样子,慢慢朝着外门的方向走去。他知道,一场更大的风暴,已经在出口外等着他了。
第二节:柳萱的感激与提醒
“陆昭!”
就在陆昭走出没几步时,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他脚步一顿,回头看去,只见柳萱正从光幕里快步走出来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,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。她的白色外衫上沾了不少泥土,左臂上缠着一块布条,显然在秘境里也经历了不少波折。
柳萱快步走到陆昭身边,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看到他胸前的血迹和破损的衣衫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:“你没事吧?方才在秘境里,我看到赵乾的人追着你进了雾林,还以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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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受了点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陆昭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柳萱的左臂上,“你也受伤了?”
“小伤而已,被雾纹豹的爪子划了一下。”柳萱摆了摆手,将手里的竹篮递到陆昭面前,“这里面有两瓶‘清灵丹’,还有一些伤药,你拿着。清灵丹能缓解灵气紊乱,虽然你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停住——陆昭“感炁无门”的事在杂役院和外门都不是秘密,她怕提起这事会让陆昭难堪。
陆昭却没有在意,接过竹篮,指尖触到药瓶的冰凉,心里泛起一丝暖意。在青阳宗这些年,除了早已离开的老杂役,很少有人会对他这般真心相待。他看着柳萱,轻声道:“多谢。方才若不是你引开那只雾纹豹,我恐怕……”
“你别这么说,明明是我该谢你。”柳萱连忙打断他,眼神里满是感激,“当时我被赵乾的跟班堵住,若不是你突然出手,我不仅会丢了性命,还会被他们抢走我好不容易找到的‘紫心草’。”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片紫色的叶子,小心翼翼地收好,“这紫心草是我娘要的,能治她的咳疾,若是丢了……”
陆昭看着她珍视的模样,点了点头:“你能拿到就好。对了,你出来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外面有异常?”
柳萱听到这话,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,她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我刚才在光幕里就感觉到了,外面有戒律堂的人,还有……一个穿着黑衣的人。”她说到“黑衣人”时,声音微微发颤,“我听外门的师兄说,三天前有个黑衣使者来了宗门,说是来自什么‘判官殿’,专门查探‘邪功异动’的。赵乾这些天一直跟着那使者,还在私下里说,要找机会把你交给使者处置。”
陆昭的心猛地一沉,果然是判官殿的人。他握紧了腰间的匿气佩,低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“我有个表哥在戒律堂当差,他偷偷告诉我的。”柳萱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他还说,赵乾已经跟戒律堂的李执事打好了招呼,只要你从秘境出来,就以‘修炼邪功、残害同门’的罪名把你抓起来,然后交给那个黑衣使者。李执事收了赵乾的好处,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李执事?”陆昭眉头微皱,他记得这个李执事,是赵乾的远房舅舅,平日里就对赵乾多有偏袒,之前他在演武坪外被赵乾羞辱时,李执事就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柳萱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担忧,“陆昭,你现在不能回外门,也不能去杂役院,赵乾肯定在那些地方布了人。要不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,等风头过了再说?”
陆昭摇了摇头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判官殿的使者既然来了,就不会轻易放弃,赵乾也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。他看着柳萱,认真道: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你自己也要小心,赵乾知道你跟我一起从秘境出来,说不定会迁怒于你。”
“我知道,我会小心的。”柳萱点了点头,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递给陆昭,“这是我表哥画的后山小路图,能绕开戒律堂的巡查,你要是想离开青阳宗,或许能用得上。”她顿了顿,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对了,我娘以前给我讲过一本古籍上的话,说是‘判官巡天,九狱开门,幽影迷踪,煞力为引’。当时我不懂是什么意思,可刚才在秘境里,看到你用的功法……”
陆昭听到“九狱”“幽影”“煞力”这几个词时,瞳孔猛地一缩,手指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铁片。那古怪的低语、铁片的异动、《幽影诀》的特性,似乎都和这句话隐隐呼应。他看着柳萱,急切地问道:“你还记得那本古籍的名字吗?”
柳萱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歉意:“我娘说那本古籍是祖上传下来的,早就遗失了,她也只记得这两句话。不过她还说,这话跟‘幽影门’有关,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宗门,后来突然消失了。”
幽影门!陆昭心里咯噔一下,他从山洞骸骨的遗书上看到过这个名字,没想到柳萱竟然也知道。看来幽影门和九狱、判官殿之间,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。他将纸条收好,郑重地对柳萱道:“这份恩情,我记在心里。你快走吧,别在这里久留,免得被人看到。”
柳萱点了点头,又叮嘱了一句“小心”,便转身朝着外门的方向走去,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陆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,握紧了手里的纸条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思考幽影门和九狱的时候,眼前最要紧的,是应对戒律堂和判官殿使者的围堵。他抬头看向远处的云层,那道阴冷的气机依旧锁定着他,像是一双冰冷的眼睛,正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第三节:出口处的对峙与锁定
陆昭刚迈开脚步,左侧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十几个穿着戒律堂服饰的修士快步走了出来,为首的正是李执事。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袍,腰间系着戒律堂的令牌,脸上带着几分倨傲,目光扫过陆昭时,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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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昭,你可知罪?”李执事开口的声音又冷又硬,像是在审问犯人。
陆昭停下脚步,心里早已做好准备,面上却装作疑惑的样子:“李执事,弟子不知何罪之有?”
“不知何罪?”李执事冷笑一声,侧身让开,身后的两个戒律堂修士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走了出来。那少年是赵乾的跟班之一,名叫王虎,此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左臂无力地垂着,显然是被打得不轻。
“你问他!”李执事指了指王虎,“王虎说,你在秘境里修炼邪功,不仅杀了赵乾的另一个跟班刘力,还抢了他的兽核和宝物。你敢说你没有?”
王虎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恨,对着陆昭吼道:“就是你!你在雾林里用邪功杀了刘力,还想杀我,若不是我跑得快,早就成了你的刀下鬼!李执事,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陆昭看着王虎颠倒黑白的样子,心里冷笑。刘力明明是被雾纹豹咬死的,王虎当时只顾着逃跑,现在却把罪名安在他头上。他看向李执事,平静地说道:“李执事,王虎所言纯属捏造。刘力是被秘境里的雾纹豹所杀,当时王虎就在场,却只顾着自己逃命,根本没有出手相救。至于邪功,弟子连感炁都做不到,又怎么可能修炼邪功?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李执事脸色一沉,向前一步,一股雄浑的灵气朝着陆昭压了过来,“你若是不能修炼,为何能从秘境里活着出来?为何赵乾的两个跟班,只有王虎回来了?你定是修炼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功,才会有这般实力!”
陆昭感受到那股灵气的压迫,体内的煞力顿时躁动起来,腰间的匿气佩微微发烫,散发出更强的凉意,将煞力牢牢压制住。他咬着牙,硬生生扛住了灵气的压迫,没有后退一步:“李执事,弟子能活着出来,全靠运气和对秘境环境的熟悉。至于赵乾的跟班,他们平日里在宗门里横行霸道,在秘境里遇险,也是咎由自取,与弟子无关。”
“好一个伶牙俐齿!”就在这时,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像是带着冰碴子,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变冷。陆昭抬头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从云层下缓缓降落,落在李执事身边。那人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罩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,眼神扫过陆昭时,带着一丝审视和贪婪。
“使者大人!”李执事看到黑衣人,连忙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得像是奴才。王虎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陆昭的心脏猛地一缩,这就是判官殿的使者!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使者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与他怀里的铁片有着微弱的共鸣——不是友好的呼应,而是一种如同天敌般的排斥和锁定。
使者没有理会李执事,目光紧紧盯着陆昭,声音冰冷地说道:“你就是陆昭?三天前,青阳宗上空出现过一股异常的煞力波动,源头就在你所在的杂役院方向。今日秘境开启,又有一股更强的煞力波动传来,也是来自你。你敢说你没有修炼邪功?”
陆昭心里一紧,没想到判官殿的人竟然能察觉到煞力波动。他强作镇定,说道:“使者大人,弟子不知何为煞力波动。弟子连感炁都做不到,又怎么会产生波动?想必是使者大人弄错了。”
“弄错?”使者冷笑一声,抬起右手,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,戒指上刻着复杂的纹路,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幽光。“我这枚‘巡天戒’,专门感应邪煞之力,从不会出错。你身上虽然有东西遮蔽了气息,但方才你穿过秘境光幕时,气息泄露了一瞬,被我的巡天戒捕捉到了。”
使者说着,手指轻轻一动,巡天戒上的幽光变得更亮,一道细微的黑色光线朝着陆昭射来。陆昭脸色大变,想要躲避,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,动弹不得。就在黑色光线快要碰到他的时候,腰间的匿气佩突然爆发出一阵黑色的光芒,挡住了黑色光线。
“嗯?”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“竟然有能挡住巡天戒探查的宝物?看来你身上的秘密不少。”他向前一步,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阴冷,“跟我走一趟吧,到了判官殿,我会让你把所有的秘密都吐出来。”
李执事连忙附和道:“使者大人说得是!这陆昭定然是修炼了邪功,还藏有邪物,必须严加审问!”
陆昭看着步步紧逼的使者和李执事,心里知道,硬拼肯定不是对手。他的目光扫过周围,试图找到突破口,却发现戒律堂的修士已经围成了一个圈,将他牢牢困住。就在这时,他突然感觉到怀里的铁片又开始发烫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,耳边再次响起那阵模糊的低语,这一次,他隐约听到了“墨渊”两个字。
墨渊长老!陆昭心里一动,之前在演武坪外,墨渊长老曾注意过他,说不定能帮他解围。可墨渊长老此刻在哪里?他能不能及时赶到?
第四节:当众的发难与指控
“使者大人,李执事,此事恐怕另有隐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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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使者准备动手抓陆昭的时候,赵乾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。他穿着一身华丽的紫色外衫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几个外门弟子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赵乾?你来得正好。”李执事看到赵乾,像是找到了靠山,连忙说道,“王虎说,陆昭在秘境里杀了刘力,还修炼邪功,你可有证据?”
赵乾走到使者身边,先是对着使者躬身行了一礼,然后才转过身,目光落在陆昭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:“使者大人,李执事,弟子当然有证据。”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件染血的灰色外衫,递到使者面前,“这是刘力的外衫,弟子在秘境里找到的,上面不仅有刘力的血迹,还有一股淡淡的邪煞之气,跟陆昭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。”
使者接过外衫,放在鼻尖闻了闻,又用巡天戒扫了一下,点头道:“没错,这上面的邪煞之气,和陆昭身上的一模一样。看来刘力确实是被他所杀。”
“不止如此!”赵乾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“幽”字,“弟子还在刘力的尸体旁找到了这个令牌,上面也有邪煞之气,想必是陆昭杀人后不小心掉落的。”
陆昭看着那枚黑色令牌,瞳孔猛地一缩——那枚令牌,分明是从幽影门修士骸骨旁找到的另一枚令牌!他明明将令牌收好了,怎么会出现在刘力的尸体旁?不用想也知道,这肯定是赵乾早就准备好的,故意放在刘力的尸体旁,用来栽赃他。
“赵乾,你胡说!”陆昭怒声道,“这令牌根本不是我的,是你故意栽赃!”
“栽赃?”赵乾冷笑一声,摇了摇折扇,“陆昭,你可别忘了,三个月前,你还是个连感炁都做不到的废物,连挑水都费劲。可这三个月来,你不仅能轻松完成杂役院的任务,还能在秘境里杀了刘力——刘力可是已经引气入体的修士,你一个‘废物’,怎么可能杀得了他?若不是修炼了邪功,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?”
赵乾的话一出,周围的戒律堂修士和外门弟子顿时议论起来。
“对啊,我记得陆昭以前确实很弱,连搬块石头都费劲。”
“刘力虽然不算强,但也是引气入体的修士,陆昭怎么可能杀得了他?”
“说不定他真的修炼了邪功,不然怎么会突然变强?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大多是偏向赵乾的。陆昭看着周围人的眼神,有怀疑,有厌恶,还有恐惧,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。他知道,赵乾的话正好戳中了所有人的疑惑,再加上那所谓的“证据”,就算他再怎么辩解,也很难让人相信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使者看着陆昭,声音冰冷,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?”
陆昭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看着赵乾,冷声道:“赵乾,你说这令牌是我的,那你倒是说说,这令牌上刻的是什么字?有什么用?你若是说不出来,就证明这令牌根本不是你的,是你从别处找来栽赃我的!”
赵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他拿到这枚令牌后,只知道上面有邪煞之气,根本没仔细看上面的字,也不知道有什么用。他眼珠一转,连忙说道:“这令牌是邪物,我怎么会知道它的用处?说不定是你修炼邪功的法器,只有你自己知道!”
“你不知道?”陆昭冷笑一声,“连令牌的用处都不知道,就说是我的?赵乾,你这栽赃也太敷衍了吧?”他又看向使者,“使者大人,既然这令牌是邪物,那你应该能看出它的来历吧?不如请使者大人辨认一下,看看这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,是不是弟子的。”
使者眉头微皱,接过赵乾手里的令牌,仔细看了起来。令牌上的“幽”字很古老,笔画间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,与他所知的邪煞之物有些不同。他用巡天戒再次扫描,发现令牌里蕴含的邪煞之力很精纯,比陆昭身上的还要浓郁,不像是寻常邪修能拥有的。
“这令牌……”使者皱着眉,一时也说不出来历。他看向陆昭,疑惑地问道:“你真的不知道这令牌的来历?”
陆昭摇了摇头:“弟子从未见过这枚令牌,更不知道它的来历。”
就在这时,李执事突然开口道:“使者大人,不管这令牌的来历如何,陆昭突然变强,又有煞力波动,定然是修炼了邪功!刘力的死也与他脱不了干系,不如先把他抓起来,带回判官殿审问,免得夜长梦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