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伦目光转向陈霄,阴鸷中带着一丝得意,他早就准备了后手:“朱贵,你与林冲同去,他若私藏,你亦有失察之责!况且,你未经号令,擅自改变伏击策略,致使山寨兄弟险些陷入险境!依我看,你这南山酒店的差事,也该换换人手了!”
剥夺权柄,剪除羽翼!王伦的獠牙彻底露了出来。
厅内一片哗然。杜迁、宋万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,王伦此举,已是毫不掩饰的排挤与打压。
面对这连环发难,陈霄却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慌乱,只有洞悉一切的淡然。他不再称呼“哥哥”,语气也变得疏离而锐利:“王头领既然要论个分明,朱某便与你论一论。”
他首先转向那三个作伪证的喽啰,目光如炬:“你三人说,林教头私藏的是一个描金凤纹的锦盒,对否?”
那三人硬着头皮点头。
陈霄不再看他们,从怀中取出一卷提前用系统辅助制作的、工整详尽的绢布清单,朗声道:“此乃此次行动所有缴获的详细清单,每一样物品,入库前皆由我亲自监督登记画押,并有在场兄弟共同见证!诸位头领皆可传阅,看看上面,可有一件名为‘描金凤纹锦盒’的物事?”
清单传递开来,上面字迹清晰,分类明确,连一把残缺的匕首都有记录,唯独没有所谓的锦盒。杜迁、宋万看过,脸色更加凝重,看向王伦的目光已带上了疑虑。
不待王伦狡辩,陈霄再次拍手:“赵老四,孙狗儿,钱瘸子,你三人出来!”
三名在之前行动中被陈霄提拔的临时伍长应声出列,昂首挺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