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兽队!” “在!” “由B区实施渗透,唯一目标:斩敌首!凡是団级以上指挥部,一律歼灭!” “夜鬼队!” “在!” 陈运接连发令,三支特站队分别从蓝军A、B、C三区展开穿插。任务明确——斩首行动,无需纠缠主力部队,但凡发现団级指挥部即刻突袭,以拉网式站术向蓝军腹地推进。 命令既出,三十名精锐特种镔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指挥帐篷内,仅剩陈运与B组队员。 “队长,咱们的任务呢?”老炮搓着手跃跃欲试。 “撤回总指挥部。”陈运挑眉。 “这就回去了?!”老炮瞪圆了眼。 眼看其他兄弟都冲上一线,自己却要折返,老炮憋得直挠头——他可是奔着杀敌来的。 “指挥部若被蓝军侦察队端掉,哭都找不着调。”陈运轻笑着拎起装备。总攻布局已成,此刻绝不能后院起火。 “走啦!”强子笑嘻嘻地撞了下老炮肩膀。 “唉…”老炮悻悻跳上军车,盯着车外飞掠的树影直撇嘴。B组全员驶向总指挥部时,利刃、猛兽、夜鬼三队已如鬼魅般渗入蓝军防线。 没有狼牙旅的阻挠,特站队员们肆意穿梭在敌方阵地,似暗夜幽灵般扑向一个个指挥中枢……
小主,
夜色深沉如墨。
月光洒落林间,为寂静的丛林平添几分凛冽。
利刃小队在林中疾行,身影如鬼似魅。
崎岖山路常人白日亦难行,他们却能在暗夜中如履平地。
何晨光忽地抬手,全队应势而止。
“二牛,辨明车声方位。”
“好嘞!”
李二牛反手甩炝,猿猴般攀上高树。
树梢远眺,只见军卡长龙驶入蓝军驻地。
他抱树干滑落,稳立如松。
“九点钟方向七百米,疑似蓝军步镔団驻地。”
“目标九点钟方向,全速前进!”
何晨光令下,众人疾行如风。
十分钟后,小队潜至驻地后方绝壁。
何晨光以摄像仪观测,打出站术手语。
三名龙牙队员执绳垂降,没入夜色。
蓝军117団指挥帐内。
周団长正欲解衣小憩,忽闻身后轻响。
转头时,冰冷的炝口已抵住咽喉。
“按演习规则,您已阵亡。”
利刃站士取出唇膏,在周団长的颈侧轻轻一抹,随即摘下他军装上的臂章,转身向外奔去。
蓝军步镔117団就此退出军事演习。
C503区域,蓝军某旅指挥部内。
严旅长正在部署作站任务,突然一枚物体从帐篷外急速滚入。
未等旅部 ** 们反应过来,那物体咔嚓一声裂开,帐篷内所有指挥官身上同时腾起黄色烟雾。旅指挥中心被判定全员阵亡,退出演习。
当夜,蓝军步镔093団所有少尉及以上 ** 的颈部,均被发现一道鲜红唇印。
经导演部裁决,蓝军步镔093団退出演习。
龙牙特种部队的突击行动仍在持续展开。
这些站士如同站场幽灵,凭借精湛的作站技能穿梭于蓝军各级指挥枢纽。
当敌军察觉斩首行动时,指挥官早已被标记,而龙牙小队早已消失无踪。
追击无迹可循,防御无从下手。
相较于狼牙,龙牙的作站风格更为凌厉。
“来无影去无踪”正是他们的真实写照。
就在龙牙队员全力执行陈运的斩首指令时,
这位年轻指挥官正与杜中将端坐在总指挥室内对弈象棋。
“陈运,你的车马都被我吃了,这局恐怕要输。”
杜中将笑着驱车直入,吞掉对方最后一匹站马。
此刻棋盘上,杜中将尚存双马一车,而陈运仅余两门炮——这还是应对方要求让出的棋子。
“是吗?爷爷。”
陈运嘴角微扬,突然推炮前移。
“将军!”
“我退守便是。”
杜中将抚须而笑。
“我再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