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面骤然消失,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退去,普拉秋斯才猛地喘了一大口气,像即将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,发现自己只是静静躺在浴缸。
刚才的景象好像一个噩梦,夜风依旧清凉。
瑟伦就站在他面前,歪着头,用那双琥珀色的带着非人光泽的眼睛看着他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刚才……那是……”普拉秋斯声音干涩,心脏还在狂跳,“你搞的鬼?”
“‘视觉共享’。”瑟伦优雅地摊了摊手,“让你提前看看你的对手,免得你到时候手忙脚乱。”
“对手?我?”普拉秋斯差点跳起来,指着自己的鼻子,声音都变了调,“开什么玩笑,你让我现在去对付山顶上那个……那个浑身冒光的玩意?你看清楚没有?祂站在那里发着光,就像个快要爆炸的恒星!我感觉我上去就是送死啊!”
他看着瑟伦,脸上写满了“你疯了还是我疯了”。
瑟伦看着他这副怂包样子,忍不住抬手扶额,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:“我说……我亲爱的哥哥,你能不能对自己高贵的‘皇帝’血统稍微有点自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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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帝……”普拉秋斯一愣。
“没错”瑟伦放下手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“我不止一次强调过,你体内流淌着的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至尊之血!是注定要端坐于王座之上的存在!那些所谓的A级、B级,在你面前不过是稍微强壮点的蝼蚁。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语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:“山顶上那个,充其量是个丢了地盘、受了伤、如丧家之犬的‘王’,而你,是‘皇帝’!皇帝对王,谁胜谁负,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?”
普拉秋斯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,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皇帝……我当皇帝吗……”他相信自己真的有这个血统,否则无法解释之前的一切,他只是实在无法将这个词和自己这个坐飞机会吐、看见怪物就本能想跑的形象联系起来。
“可是校长的命令是让我原地待命啊……”他挠了挠头。
“你就不能灵活点吗?你认为,校长说的话权威,还是我说的话权威?”
普拉秋斯犯了难。
“我……”他还是有点没底,那股光是看着就让人灵魂战栗的威压感实在太真实了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