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刀片在金色洪流中哀鸣、崩碎、消融。
但仍有几片漏网之鱼,划破了奥萝拉的作战服,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了血痕。
而娜塔莉亚也被反震得倒飞出去,狠狠砸在墙壁上,砸出一个人形的大坑。
“咳咳……”娜塔莉亚从坑里滑下来,抹掉嘴角的血迹,但眼里的兴奋更浓了。
“这招不错。居然学会把防御当进攻用了?”
奥萝拉喘着粗气,手臂上的血顺着指尖滴落。
她没有立刻治疗,只是冷冷地看着娜塔莉亚。
“面对那个物理免疫的巴克时我就在想。”
奥萝拉把长枪插在地上,支撑着有些脱力的身体。
“如果常规攻击无效,那就得用这种‘过载’的方式。把灵能像炸药一样塞进他们的伤口里,哪怕是块石头也能炸开花。”
“聪明。”娜塔莉亚捡起掉在地上的刀,一步步走回来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那种绝对的免疫肯定有阈值。只要瞬时输出超过那个点,神也得流血。”
两人隔着十几米对视。
刚才那一轮交锋,消耗了两人大半的灵能储备。
身上都挂了彩,作战服破破烂烂,露出大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。
“再来?”奥萝拉挑眉。
“再来。”娜塔莉亚咧嘴一笑,“这次我要切你的左腿,注意防守。”
“那我就捅你的右肩,别哭。”
砰!
两道身影再次撞在一起。
这一次,没有绚丽的灵能爆发,只有最原始、最凶险的近身搏杀。
拳拳到肉,刀刀见血。
她们在压榨自己的极限。
她们很清楚,李辰不需要只会躲在后面喊加油的啦啦队。
在这个怪胎横行的银河系里,想要站在那个男人身边,不被甩下去,就得比怪物更像怪物。
半小时后。
两人并排躺在满目疮痍的地板上,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。
奥萝拉的左眼肿了,嘴角全是血。
娜塔莉亚也没好哪去,肋骨估计断了两根,正龇牙咧嘴地吸着冷气。
“爽吗?”娜塔莉亚看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吊灯问。
“……爽。”奥萝拉长舒一口气。
那个一直压在她心头名为“无力感”的大石头,好像轻了一些。
“下次换个地方。”娜塔莉亚艰难地翻了个身,“这里的地板太硬了,硌得慌。”
“那下次去你的旗舰上打。”奥萝拉笑了笑,牵动伤口疼得抽了下嘴角,“听说你旗舰上那个超级大床就挺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