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儿好吗?”
“好。那儿不用打仗,不用流血,人人都能平安到老。”
承曦似懂非懂,又问:“那齐王为什么要打仗?打仗会死人,他不懂吗?”
萧长恂沉默片刻,说:“他懂。但他觉得,有些东西比人命更重要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权力。”谢流光走过来,从萧长恂怀中接过儿子,“有些人为了权力,可以不要人命,不要亲情,甚至不要良心。”
承曦想了很久,最后说:“那儿臣不要权力。儿臣要父皇母后,要大家都活着。”
谢流光心中一酸,抱紧儿子:“好,曦儿要的,母后都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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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炮造好的那日,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。
萧长恂站在西山试炮场,看着工部官员点燃引线。
轰然巨响中,炮弹飞出三里,将远处山丘炸出深坑。
“陛下神武!”裴永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这射程,这威力……齐王的炮在它面前就是孩童玩具!”
萧长恂没说话,只是用左手慢慢握拳——五指已能完全合拢,虽还使不上大力,但端茶握笔已无碍。
林清泫说,再养三个月,或许能恢复七成功能。
“第一批造了多少?”
“二十门。”裴永禀报,“按陛下吩咐,全部用精钢铸炮身,重量轻了三成,但更耐用。”
“分十门送往徐州,交给谢允。”萧长恂转身,“剩下的,朕要用。”
“陛下要御驾亲征?”蔺时序一惊。
“齐王连败两阵,元气大伤,此时不彻底剿灭,待他缓过气来,江南必乱。”萧长恂看着漫天飞雪,“传旨,三日后,朕亲率五万禁军南下。”
消息传到椒房殿时,谢流光正在教承曦看舆图。
“母后,父皇又要打仗吗?”承曦仰头问。
“嗯。”谢流光指着徐州以南,“齐王逃到庐州了,那里是他最后的据点。父皇此去,是要彻底结束这场叛乱。”
“儿臣能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