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宫女,穿着普通宫装,看见他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凶光:“小殿下,您怎么在这儿?”
承曦转身就跑。宫女追上来,伸手抓他。
就在这时,院墙外传来厉锋的喝声:“什么人?!”
宫女脸色大变,一把捂住承曦的嘴,拖着他往枯井方向退。
承曦狠狠咬在她手上,宫女吃痛松手,他趁机大喊:“厉大人!我在这儿!”
厉锋带着人破门而入,瞬间将宫女制住。
承曦扑进厉锋怀里,小脸苍白,但眼睛很亮:“厉叔叔,他们要送我从西华门暗道出宫,御膳房申时采买……”
厉锋紧紧抱住他:“殿下别怕,臣来了。”
他将承曦交给王选侍,转身审问那宫女。
宫女咬紧牙关不招,直到厉锋从她怀中搜出一枚令牌——是齐王府的令牌。
“带下去,严加审问。”厉锋声音冰冷,“其余人,跟本官去西华门。”
一场危机,暂告段落。
当承曦被安然送回椒房殿时,谢流光冲上去将儿子紧紧抱住。
承曦埋在她怀里,终于忍不住哭了:“母后,儿臣不怕……儿臣真的不怕……”
“母后知道,母后知道。”谢流光泪如雨下,轻拍着儿子的背,“曦儿最勇敢了。”
厉锋在殿外禀报:“娘娘,西华门暗道已封,抓获内应七人,都是齐王早年安插的。他们招供,原本计划趁北疆战事吃紧,将太子掳往东南,作为要挟陛下的筹码。”
“齐王……”谢流光眼中寒光闪烁,“本宫记住了。”
她低头看怀中的承曦,孩子已哭累了,沉沉睡去。她轻轻抚过儿子掌心的伤口,那里已被林清泫包扎好。
“传令,”她抬头,声音恢复平静,“从今日起,东宫增设暗卫三十人。所有宫人重新核查身份,有疑者一律调离。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给北疆传信,告诉陛下,京城一切安好,太子安好。”
有些风雨,她一个人扛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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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疆的军报是在十月初三深夜到的。
不是寻常的八百里加急,而是皇城司的密报渠道,用三重火漆封缄,直接送到谢流光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