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说过,自负的人,尤其是自负的男人,最好对付不过。
谁让你眼高于顶、目下无人。
阿襄直接扭头,从傅玄怿身边离开,自此之后,你可要记住我阿襄之名。
魏瞻的房间内,他也早已起身了。
张全道一早就封闭了门窗,虽然魏瞻眼睛见好,但是他绝对不想让魏瞻受到一点点不舒服。
“少主,”张全道垂眸,“那位阿襄姑娘昨夜突然约您出门的做法,显然是明知道什么,而故意利用您……”
昨夜他看到魏瞻突然沐浴更衣,又立即出门,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单纯。
而魏瞻就这么配合,真就按照她说的,跟着她出去。
魏瞻坐在桌边,手里晃动着一只杯子,那杯子上,刚好纹着一条盘旋的蛇。真是好意象,杯弓蛇影。
“只要她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偶尔被她利用一次、就利用吧。”
魏瞻的眼底沉淀着杯影,仿佛那只杯子是他投射的某种化身。
张全道沉默地看着自家少主,那阿襄姑娘已经注定了是个心怀异事之人,无论她想要做什么,利用自家少主这个行为,都很踩到了大管家的底线。
若依从前的张全道,他根本不会让这样的人继续接近魏瞻。
可是明显,魏瞻还想要继续下去。
“昨日少主以侄儿的身份和老奴对话,那老奴今天也斗胆……以二叔的身份将丑话说在前头,倘若这个姑娘后续再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、危害到少主和魏家,老奴绝不会再容留她。”
到时候哪怕魏瞻再护着,也不行了。
以二叔身份,那就是长辈,魏瞻是晚辈。现在魏家,张全道就是一家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