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?…还是不捞?…真是个好问题…
骆云曦还在心里纠结捞与不捞的问题时,谢无极这厮却来劲了:“这里…还有这里…” 他得寸进尺地“指挥”起来,微微侧身,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腰,“一路风尘,总觉得没擦干净…”
骆云曦忍无可忍,一只手直接伸到浴桶里捞布巾!
“嘶…” 谢无极立刻倒抽一口凉气,就在她低头捞布巾的瞬间,一只湿漉漉、带着滚烫水温的手猛地从水中探出,精准地抓住了她捞起布巾的手腕!
“啊!” 骆云曦惊呼一声,猝不及防地对上谢无极转过来的脸。水珠顺着他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滚落,滴在锁骨上。鎏金瞳在水汽中亮得惊人,褪去了所有伪装的无辜和虚弱,只剩下毫不掩饰的、势在必得的灼热光芒和丝丝…情欲……
“落落…” 他的声音低哑得如同浸了蜜,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,“你在…点火…”
骆云曦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转身就要逃跑!谢无极手腕用力,将她往桶边又带了半分。她猝不及防,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,抬眼时,正撞进他亮的惊人的眸子里。
那双眼平日里总是清冷如寒潭,此刻却像燃了火,映着她的影子,寸寸都是化不开的浓情。
骆云曦只觉心跳漏了一拍,目光竟像被磁石吸住,从他的锁骨,滑到他含着笑意的唇,再撞回那双滚烫的眼。他离得太近了,浴汤的清香混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气息,缠缠绵绵裹住了她,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。
谢无极喉结微动,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,指尖却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,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,落到微微颤抖的唇瓣,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漫出来。他缓缓倾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角,两人鼻尖相抵的前一瞬——
“啊……”一道抽气声,紧接着:“砰!”
一声巨响打断了浴桶边的“旖旎”。
是外间传来的,像是茶盏摔碎的声音。
紧接着,是萧砚拔高了八度的、故意为之的嚷嚷:“哎哟喂!三哥!你走路看着点!这上好的雨前龙井!全喂了地砖了!主子还等着喝呢!这下可好,还得重新去泡!没半个时辰回不来喽!”
萧砚内心在咆哮:完了完了,看见了不该看的,这下死定了,不过幸亏我机灵,赖在三哥身上了…
浴室内瞬间安静。
骆云曦趁机猛地抽回手,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弹开几步远,脸颊红得滴血,瞪了谢无极一眼,又羞又怒:“你自己慢慢洗吧!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,差点撞上门口端着空托盘、一脸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表情的萧砚。
谢无极的脸上全是被打断好事的懊恼与愤怒。他看着骆云曦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无奈地靠回浴桶壁,抬手揉了揉眉心,神情餍足中略带遗憾。
是时候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了。
房梁上,阿墨在《观察录》上飞快游走: 「七月三十一,晴,清源县驿馆。本日主子演技浮夸,计谋得逞率85%。苦肉计升级版——“不要脸计”,效果显着,可持续观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