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地转身:“怎么了?伤口又疼了?”
“不是…我有些冷…” 谢无极指了指榻边搭着的一件月白云纹锦袍,眼神纯良得像初生的小鹿,“这衣裳…自己穿不上,可否…劳烦落落?”
骆云曦深吸一口气。行,你是伤员你最大!不就穿衣服嘛!
她拿起锦袍,走到榻边。谢无极配合地坐起身,锦被滑落,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,只余左肩缠绕的细葛布。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,混合着药香和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冷冽。
骆云曦看着这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的完美身材,耳根微热,抖开袍子,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处,替他套上袖子,眼睛却老是往八块腹肌上瞟…
指尖总是有意无意地擦过他温热的胸膛和…腹肌,每一次触碰,骆云曦就在心里笑一次,老娘也摸过顶级腹肌了,哈哈哈……
谢无极垂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强作镇定的侧脸,感受着她指尖的微颤(其实是偷摸腹肌后的激动),鎏金瞳中笑意加深,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。
穿好里袍,系中衣带子时更需贴近。骆云曦几乎半环抱着他,才能将带子绕过他精瘦的腰身。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,交缠在一起。她的发顶蹭着他的下颌,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。
谢无极心里软成一片,落落…近些,再近些…他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将她按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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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…好了。”骆云曦终于系好最后一个结,如同完成一项艰巨任务,飞快地退开一步,悄悄吐出一口气,脸颊已是飞霞一片,毕竟之前,名模都是只能看不能摸……
晚膳后,驿馆的仆役抬来了一个柏木浴桶,注满了热气腾腾的清水,水面上还飘着几瓣驱寒安神的干姜片和艾草。
骆云曦正想脚底抹油溜走,谢无极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还夹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“羞赧”和“为难”:“落落…这…沐浴之事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鎏金瞳里盛满了“无助”和“期待”,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骆云曦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你还想让我帮你洗澡?!我去帮你叫小燕子!”
“萧砚去煎药了,这沐浴…只是擦洗一下未曾受伤之处…” 谢无极连忙解释,语气越发“虚弱”和“恳切”,“肩背伤处…我自己实在力有不逮…若伤口溃烂,恐怕真要在清源县耽搁更久…” 他适时地又蹙了蹙眉,仿佛已经预见了伤口恶化的可怕后果。
“耽搁更久”四个字精准地戳中了骆云曦的软肋。她只想快点到云昭找到线索,然后…离开。而且煎药自己也确实不会。 她闭了闭眼,视死如归般转过身,从水桶边抓起一块干净的细棉布巾,咬牙切齿:“…行!我给你擦背!”
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,模糊了视线。骆云曦拿着布巾,站在浴桶边,深吸一口气,努力忽略眼前宽阔紧实的男性背脊和没入水中的劲瘦腰线。她将布巾浸湿,拧得半干,动作僵硬地贴上他的脊背。
温热的布巾触及皮肤,谢无极满足地喟叹一声,微微放松了身体。骆云曦的手指隔着布巾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流畅的线条和蕴含的力量。她胡乱地擦拭着,动作又快又急,只想赶紧完事。
“落落…” 谢无极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低沉沙哑,“轻些…你是在擦地板么?”
骆云曦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,布巾居然掉进了水里!
我特么 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