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很安静，客厅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。

赵东来大概在书房处理工作，陆瓒想必已经睡下了。

陆亦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，径直走进卧室，外套也懒得脱，直接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，瘫倒在了床上，一动不动，仿佛下一秒就能昏睡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
“亦可？”是赵东来的声音。

“……嗯。”陆亦可闭着眼睛，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吃饭了吗？”他问。

“……吃了吧。”她下意识地敷衍，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。

门口沉默了几秒。

赵东来显然听出了她在撒谎。

“冰箱里还有汤圆，我给你煮几个？豆沙馅的。”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低沉而温和。

陆亦可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，沉重的眼皮彻底合上，陷入了短暂的深度睡眠。

她是被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唤醒的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卧室的床头灯被调亮了，光线温暖不刺眼。

赵东来正端着一个白瓷碗走进来，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碗里是七八个圆滚滚、白白胖胖的汤圆，在清亮的汤水里微微晃动，散发着甜蜜的热气。

他正细心地帮她把勺子摆好。

“醒了？”他转头看她，眼神柔和，“小瓒早就睡着了。尝尝吧，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