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术又起,宗门生贼,这世道,真的越来越乱了。”
陈潇素默然不语。
丹阳子叹息一声,扔给陈潇素一本丹道要旨,说道:“我原来打算慢慢给你答疑解惑,但恐怕已经不成了,你一切珍重,最好今日就下山,去坊市里居住,那里有我的其他门徒,他们会照顾你的。”
陈潇素接过,深深鞠了一躬。
丹阳子背过身,不受这一礼,飘身走了。
陈潇素站在已然烧成白地的茅屋,全身肌肉紧绷,似乎在等待那几个凶手,趁她落单时再度悍然出手。
但一直等到了天黑,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。
“你,一直待在这儿做什么?”
陈潇素轻轻转头,却发现是明镜心不知不觉中来到跟前。
她能够做到,说明别人也可以,陈潇素顿时对自己的实力失去了信心。
明镜心见她不答,顿时有些生气,但看见陈潇素怀里露出一角的丹道要旨,又忍住情绪,淡淡说道:“既然师傅已然传下功法,你怎地还不下山?”
陈潇素也没心情与她辩解,板着脸说道:“触景伤怀,就是想要待一会儿。”
明镜心冷笑道:“何等猖狂的小蹄子,也罢,就让师姐教你一回乖。”
陈潇素双目圆睁,虽然对上明镜心毫无胜理,却也正想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,消一消心头郁结不散的怒气。
只是她还是过于高估自己,过于低估明镜心了,只是一个闪身,陈潇素的感知里就完全没有了明镜心的踪迹,无论她怎么运用在地下组织特训出来的杀气,都完全找不到对方。
也正在这时,她脑后忽然传来剧痛,眼前一黑,陈潇素就不省人事了。
再次醒来,陈潇素已经在自在坊市的某个房间中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快速起身,查看自己并无异样后,有些失落也有些庆幸。
从房间中走出,陈潇素发觉这里是一个颇为雅致的小阁楼,她就在二楼,里面还传来笑声。
“你醒了啊!”陈潇素随着话音转头,原来是沐橙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