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潇素脱下外套,披在这个刚熟悉的女孩子身上。
是谁,胆敢在丹峰行凶?
她前后离开不过三个小时,那个人能快速制住玉洁,然后施以暴行,再完成仪轨,最后从容逃跑,这时间算的准准的,没有一丝一毫的误差。
不一定是一个人,或许是几个人。
陈潇素将茅屋里所有的细节都记在心里,返身去竹林找丹阳子。
“玉洁被害了?还是邪术?”丹阳子听完陈潇素的陈述,大吃一惊。
随即,丹阳子便跟随陈潇素来到凶案现场。
奇怪的是,这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,玉洁和那只狐狸的尸体,周围凌乱的陈设,都没有了,仿佛从来都没存在过。
陈潇素翻找了很久,都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留下。
正欲向丹阳子解释,却见他摇摇手,示意她不要说话,然后取出一个小鼎,轻轻转动起来。
小鼎从浅浅的灰色逐渐变成炽烈的红色,把整个茅屋都映照的亮了起来。
那些陈潇素见过却突然消失了的打斗痕迹,又慢慢显现出来。
“师傅……”陈潇素激动道。
丹阳子点点头,说道:“手段一般,但看得出来,是个熟人的手笔,他若知道我已经练成这按图索骥之术,肯定连茅屋都烧干净了。”
陈潇素指间颤抖,问道:“师傅知道凶手是谁?”
“差不多,不过没有证据,我是不能出手的,你明白么?”
陈潇素咬碎银牙,说道:“我自己出手即可,师傅只管跟我说名字。”
“你不是对手,而且为师也不能让你冒险,从现在起,你要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。”
陈潇素摇头,坚定道:“师傅,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必须做到,而且在我找到证据前,你得装作若无其事,这关乎你自己的性命。”
丹阳子又劝了一会,抬手放了把火,把茅屋烧成了白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