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是不是!发疯之前看清楚场合!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!”鲁枸澈有样学样,立刻模仿着余生歌的语调重复了一遍,表情十分欠揍。
鲁枸澈搂住余生歌的肩膀:“组织派我们俩来,那是信任我们,你不要把个人情绪带进工作里,这在职场中是大忌,知不知道!”
余生歌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:“你给我滚,见钱眼开的家伙,一听说可以来行宫汇报工作,你跑得比谁都快,那双眼发光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忠犬八公翻拍现场。”
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人家兰听晚和安之愿意打赏我,你就嫉妒去吧。从今天开始,我就是坚定的安晚党!任何邪教都别想贴脸,即使你是我兄弟,我也不能纵容你放肆。”鲁枸澈,“实在不行,你给我爆点金币,我也可以撮合你上位。五十块钱,刚好够我吃一顿肯德基,友情价,九九折,考虑一下?”
余生歌迟疑半晌,竟然真的在考虑要不要花这五十块钱堵住鲁枸澈的嘴,不等他思考出个结果,院内便走出一人。
乐淳微笑躬身:“两位义士,请随我来吧。”
……
“你是说,你们跑了一趟急镖,不仅没出岔子,还跟战神降世似的,为民除害把山贼除了个干净,结果反倒被镖局管家劈头盖脸地臭骂一顿,直接赶出门了?”
“正是如此,娘娘真是明察秋毫。”鲁枸澈谄媚道,“被赶出门后,我们便去绮罗斋做了暗卫。心里总觉不对劲,直到两人一合计,才惊觉那镖有问题。”
兰听晚垂着眸,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膝头上的黑猫。这猫来得突然,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,却半点不怕生。它的毛是纯粹的黑,像一匹低调的陈年墨缎,连一根杂毛都没有,唯有正午日头最盛时,耳尖和脊背才会泛开极淡的红褐光泽,衬得那身黑愈发神秘。
“你们负责押送的,是什么东西?”兰听晚挠了挠黑猫的下巴,“财、物、人、信,属于哪种?”
“诶!娘娘您可真是问到点子上了。”鲁枸澈端起石桌上的茶碗,胡作玄虚道,“这事儿不说不知道,一说吓一跳,我们押送的,可是一件大名鼎鼎的宝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