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听晚和他对上视线,忽地福至心灵:“救命啊!来人呐!曲堂主,你快看看我郎君啊!他喝了堂内发的净元散就成了这样,这要让我如何是好啊!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——”
“你就怎么样?也不活了?”大哥突兀插嘴。
“……那倒不至于。”兰听晚扶着洛容今,掐了掐他的人中,“这个翘辫子了,还有下一个等着我。”
曲慈脸色剧变,带着一堆侍从火急火燎地从台上跳下来:“怎么回事?其他人好好的,怎么就他反应这么大?!”
兰听晚欲哭无泪:“曲堂主,您快请位大夫替他看看吧!他为了今天赴宴,好几天都没吃东西,就用过这里的饭菜,喝了几口汤药,怎么会突然中毒呢?”
周遭百姓一听“中毒”两字,神经都绷了起来,端着手中的空碗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
曲慈冷汗浸透了后背,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,这慈恩宴的名声是要彻底被毁了。
他立刻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,高声安抚众人:“诸位勿慌!定是这位乡亲身体过于虚弱,虚不受补!我福荫堂绝不会置之不理!”
“大家放心,我堂医师皆医术高明,必会悉心照料!此乃个别情况,诸位请继续用膳,勿让此事扰了心神!”
接着曲慈朝管事大吼一声:“把人抬到静心苑。”
他身边的心腹护卫和医师瞬间将兰听晚四人包围,看似搀扶、实则不容反抗地将洛容今带离人群视线。
一群人速度极快地离开,曲慈回过头,发现台上还剩三个刺头没处理。他朝管事使了个眼色,管事当即心领神会,上台将陆南驰三人带离正厅。
等到几人被抓走,厅内风波逐渐平息,曲慈左思右想,还是放心不下,他吩咐管事留在原地安抚民众情绪,自己则急匆匆地跑到了静心苑。
曲慈跑得气喘吁吁,刚推开院门,后颈就被猛地劈了一下,力道不算重,但他却毫无还手之力,接着就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墙角。
曲慈惊恐地来回张望,发现被扔这儿的还不止自己一个,他的护卫和医师全被制裁了,一个个老实巴交地贴在墙角,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