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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听晚从不是个沉湎于过去的人,他坦然地接受世界带给他的一切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不再为了得到任何人的褒奖和宠爱而行动,他只服务于自己。
于是他很快就调整好状态,欣然参加了第三期的节目录制。
忍冬站在城楼上北望:“欢迎各位观众来到《永结同薪》第三期节目的录制现场,我是主持人忍冬。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,就是转世城华夏区大虞朝的首都——北京。”
高大的城门洞下,商旅驼队、挑担百姓川流不息,人声鼎沸。小贩的叫卖声与车马声混作一团,充满了蓬勃的烟火气。
“虞朝,华夏历史上熠熠生辉的一颗明珠,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,群星璀璨,才俊如云,无数豪杰因时势共同崛起。而我们的故事,就要从崇熙二十三年开始讲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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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幼时的张敞顽皮,玩耍时,曾误伤过邻家的青梅竹马。女孩的眉角从此残缺,长大后,也因此遭受了许多非议与嫌弃,无人愿为其说媒。待张敞衣锦还乡,在人群中看见了形单影只的女孩,四下打听得知真相后,便上门提亲。自此,每日上朝前,他都会为妻子画眉。因其不擅画眉,苦加练习,画出的眉毛也变得漂亮妩媚。他为妻子画眉的事迹也在长安城中传为佳话,言官以此弹劾他,甚至引来了汉宣帝的询问。”
“张敞却坦然回答:‘闺房之乐,有甚于画眉者。’汉宣帝本就是重情之人,再加上爱惜他的才能,没有责备他。但张敞也失去了位列三公的机会。”
“娘娘,奴才都给您讲两个故事了,您还不愿意起身吗?”
“故剑情深,南园遗爱。”兰听晚接过洛容今手里的话本,“啪”地敲在他头上,“汉宣帝与张敞,皆是历史上以深情与忠诚闻名的男子。”
“我让你给我讲一些死对头如何变情人的故事,你净捡着青梅竹马的佳话念,难道这次的主角不是死对头而是竹马之交?”
洛容今半跪在地上,抓住兰听晚白皙的手:“他们不是竹马,奴才和娘娘是啊。”
他拖长声音:“不仅如此,在您眼里,我们好像还是死对头呢。”
兰听晚斜倚榻上,饶有兴致地勾起他的下巴:“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?”
洛容今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,直起身子,俯身靠近兰听晚:“是明示。”
兰听晚挑眉,拍了拍他的脸,正要说些什么,就被一阵通报声打断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