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上冷白的灯光刺得视线发虚,眼神慢慢聚集,才看清眼前的输液管,透明的液体一滴滴往下坠,冰凉地滑进手背。
想动一下手指,却发现身体重得厉害。
病床边的洛容今注意到兰听晚醒了,连忙摁下呼叫铃。
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按回了兰听晚蠢蠢欲动的肩膀:“再躺会儿。”
医生匆忙赶来,检查了一番兰听晚的情况:“这是信息素过敏的典型症状,无法正常接触其他Alpha的信息素。幸好患者谨慎,戴了颈环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,提前进入雨露期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作为他的Alpha伴侣,就算不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情况,也要及时做出应急保护。”他拿笔尖冲洛容今点了点,“严重失职。”
洛容今没有反驳这个称呼,罕见地蔫巴下来,面对医生的指责,毫无反驳的意思,反而虚心地请教着。
“行了,问题不大,再观察一会儿就能出院。”医生拔完针就走了。
洛容今伸手覆在兰听晚额头:“头还晕不晕?”
兰听晚侧过头看着他:“他们人呢?”
“都被我赶走了。”
兰听晚淡淡瞥他一眼。
洛容今立时改口:“青萝说那条巷子根本不在游客区的范围内,他们怀疑那个Alpha有问题,去查了。”
“凭什么你可以留下?”
“因为你抓的是我的胳膊,不是他们的。”
兰听晚微微笑了笑,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当时你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了吗?”
“随时能够领取,只要你想。”
“你挑个良辰吉时,给我惊喜吧。”
洛容今将脸贴在他掌心:“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