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知道啊。那天早上邻居发现门没开，才报的官。”

林青记下这些，谢了婆婆，出来时天快黑了。

他拐回住处，赵刚正蹲在台阶上等他，手里捏着块脏布。
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赵刚站起来，“我在西街暗哨点蹲了一下午，什么都没看见。但这块布是在磨坊后墙根捡的，你看是不是小雨包里的？”

林青接过一看，确实是她布包外层的料子，边缘有缝线痕迹。

他捏着布片，抬头看向西边。

天边最后一道光卡在屋脊线上，照得墙面发红。

他握紧布片，转身推门进去。

小雨依旧躺着，呼吸平稳。

他走到床前，握住她的手。

温度回来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青出门前把《玄枢引气诀》塞进内袋。书页翻到“破禁篇”，字还是模糊，像蒙了层雾。他知道现在还不够格学，但只要找到源头，就能逼它显形。

他先去了西街药铺，在门口站了几秒。掌柜正在扫地，动作利索，脸上没异样。

他转身绕去磨坊后巷。昨天的血迹还在，湿痕更深了，像是昨晚又有人走过。他顺着印子一路往北，直到看见那栋废弃工厂的铁门。

门虚掩着，门轴生锈，风吹一下就晃。

他没直接进去，退到旁边柴垛后蹲下。这里能看清侧门和后窗，位置合适。

他在那儿守到天黑。

入夜后，两个黑衣人从侧门进来。一个矮壮，一个瘦高，走路都没声。

林青屏住呼吸，耳朵竖着听。

“……林青今天去了茶摊，还问起二十年前的事。”瘦高个低声说。

“他知道布包碎片？那得换地方。”矮壮的接话，“头儿说了，不能让他碰到底细。”

“怕什么，一个练武的，懂什么术？”

“别小看他。昨晚他能在磨坊外停下，说明已经察觉了。再让他查下去，迟早摸到这里。”

“那就动手灭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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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。上面要活的，得问出秘术口诀。”

两人说完，进了厂房。门关上了，里头灯亮了一下，又灭了。

林青在柴堆后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