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仿佛真的成了同一艘破船上的难兄难弟,虽然这船快要沉了主要是因为凌一凡手贱在船底凿了个洞。
王大锤把他当成了绝望中的唯一浮木,而凌一凡则在这份沉重的依赖和内疚中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“责任”的重量——即使这责任源于一个天大的错误。
这种“相依为gay”(王大锤语)的诡异同居生活,成了凌一凡能力失控后最混乱、也是最“温暖”(如果他脸皮够厚的话)的注脚。
它让凌一凡在绝望和恐惧之余,也无比深刻地、血淋淋地体会到了——能力的可怕后果,以及保护身边人的艰难。
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他必须找到真正解决问题的办法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拆东墙补西墙。
而能指望的,似乎只有……
凌一凡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被删除,却又仿佛烙印般存在于他意识深处的通讯接口。
冷月。
只有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