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 通信黑洞:王大锤的手机依旧处于“濒危方言”状态,完全无法使用。他只能用凌一凡的电脑上网,但凌一凡一次试图许愿修复他手机,结果导致自家电脑的输入法全部变成了另一种更冷门的方言,差点让凌一凡的工作报告也变成天书。
· 突如其来的“惊喜”:凌一凡的“修正”愿望总是伴随着各种奇葩的附加效果。比如为了让王大锤走路稳当点,结果让他打嗝打了一下午;为了屏蔽掉那个爱上树的跟踪狂,结果让楼下快递站的包裹全部被误送到了绿化带里堆成了小山。
日子过得鸡飞狗跳,混乱不堪。
凌一凡身心俱疲,一方面要应付自己过度支付“精力”带来的虚弱感,另一方面要绞尽脑汁应对王大锤层出不穷的倒霉状况,同时还要忍受内心巨大的负罪感煎熬。他看着王大锤因为一点小小的“正常”(比如成功自己上了一趟厕所没发生意外)而欣喜若狂的样子,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。
而王大锤,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和崩溃后,似乎在这种极端的“相依为命”中,找到了一种扭曲的“安全感”。
“凡哥!还是你靠谱!”他啃着凌一凡递过来的苹果,含糊不清地说,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(哪怕是建立在误解基础上的)感激,“虽然我最近倒霉透顶,但幸好还有你收留我!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!等哥渡过这次水逆,以后肯定罩着你!”
凌一凡听着这话,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兄弟?他差点把这位“亲兄弟”给坑死!
但他什么也不能说,只能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把削好的苹果又往王大锤面前推了推。
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在凌一凡心中蔓延。
是愧疚,是痛苦,是无力。
但看着王大锤毫无心机、全然信任地依赖着自己的样子,在这种荒谬绝伦的灾难中,似乎又滋生出了一丝古怪的、坚实的羁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