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再次落下,比先前更深,更缠绵,唇齿交缠间,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。
她闭上眼,长睫轻颤,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温存中,攀附着他。
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两人肺部的空气都几乎耗尽,才稍稍分离,额头相抵,鼻尖轻蹭,平复着紊乱的呼吸。
进忠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头,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委屈:
“大人都验明正身了,还要怎么表现?”
姜云舒侧首瞥了他一眼,指尖轻轻点在他手背上:
“慎刑司的规矩,犯人得写悔过书。”
他低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:
“奴才这就写。只是……”手指悄悄收紧,
“大人可否念在初犯,从轻发落?”
“那要看你悔过的诚意。”她故作严肃,眼底却漾开浅浅笑意。
进忠将她转过来,四目相对间,声音轻柔:
“奴才保证,往后眼里只看大人一人,心里只想大人一事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每日下值即刻回府,绝不在外逗留。”
“还有?”她挑眉。
进忠眼底掠过狡黠的光,忽然将她打横抱起:
“剩下的...容奴才慢慢禀报。”
姜云舒轻呼一声,下意识环住他脖颈:“放我下来...这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大人方才不是说了……”
他抱着她朝牢房角落的简易床榻走去,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,
“要看奴才日后的表现。”
“……不是这个意思……你也少玩点手机!”
烛火轻轻摇曳,将相拥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面上。
“进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丸子头……真的很难梳,你能别揪它了吗?”
“啧……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