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气息拂过她的唇瓣,带着一丝引诱,
“……可以亲自查验。”
“查验什么?”
她明知故问,心跳却漏了一拍。
“查验…”
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,气息温热,
“……奴才的心里,到底装着谁。”
他的话语如同羽毛,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。姜云舒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他温柔的攻势下一点点瓦解。
她想维持住那副审讯者的威严,可逐渐染上绯色的脸颊却出卖了她。
“巧言令色……”
她轻斥,声音却软了几分,没什么力道。
“是不是巧言令色……”
进忠低语,手臂收紧,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,两人之间严丝合缝,再无距离,
“……大人感受不到吗?”
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低头,准确地攫取了那抹他渴望已久的柔软。
姜云舒手中的鞭子终于再次脱手,“啪嗒”一声轻响落在脚边,无人理会。
她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,不知何时已悄然攀上了他的脖颈,默默的回应着。
许久,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,进忠才稍稍退开些许,却仍不舍地流连在她唇角,低哑的嗓音带着满足的喟叹:
“现在…大人可信了?”
姜云舒靠在他怀里,微微喘息,眼睫低垂,掩饰着眸中荡漾的水光。
她轻轻推了推他,试图找回一丝冷静,声音却带着沙哑:
“审讯完毕。犯人……表现尚可。”
进忠低笑出声,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和衣领,动作轻柔:
“那大人可否……从轻发落?”
“……看你日后表现。”
进忠眉头微挑,手臂依旧环在她腰间,力道却悄然发生了变化,
他的唇并未远离,而是若即若离地流连在她的脸颊,最后埋首于她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姜云舒微微仰着头,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侧肌肤上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她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。地牢的阴冷似乎被彻底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