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奇怪今日那两人居然一个都没寻来,倒真让他顺利跑出了帝都城。
但江晚宁不知道的是,在他刚离开帝都没多久,城内竟无端加强了守卫。
三处城门均被看守得严严实实,每个出城的人都要仔细盘查过所,核对身份文书和面容,导致大部分想要连夜出城赶路的百姓都被堵在了城门口,长龙排出去好几百步。
“这是怎么了?突然要查得这么严?”一个挎着包袱的汉子探头往前张望着,满脸的不耐烦。
“不清楚啊,早些时候也没见这么多官爷啊……”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跟着附和。
“这架势看上去像是要捉拿什么人一样,是有要犯出逃了吗?”后面有人猜测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。
要犯倒是没有,只不过天盛皇室不知从何处收到了消息,说帝都城内有一坤泽竟能接受多名乾元的信香,体质特殊,前所未见。
这消息不知打哪儿来的,但上头无疑是信了,否则也不会突然全城戒严,摆出这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的架势。
谢霁川刚听到这传言便意识到说的是江晚宁,他心头一紧,当即下令让大理寺的人从离孟府最远的区域开始盘查,而他自己则快马赶回了谢家,去动用谢家在朝中的势力探听消息的来源。
与此同时,云谏也从仪王口中听到了这一消息。
少年皇子神色紧张地告诉他宫里传来的风声,云谏听完后脸色骤冷,那双素来温和清隽的眼睛里翻涌起沉沉的杀意。
他当即去查皇室是如何得知此事的,结果顺藤摸瓜查出其中竟有魔教的手笔。
想来是殷蛰的死被他们知道了,他们不敢明着找自己和谢霁川的麻烦,便挑了江晚宁下手。
云谏眸光冷沉如水,袖中的手指缓缓收紧,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,朝不知什么方向疾掠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