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师弟是坤泽也就算了,还被两个男人同时盯上了?
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——谢霁川是天乾这他知道,可云谏一个柔柔弱弱的大夫,怎么敢跟堂堂大理寺卿抢人的?
像是看出孟晚枫在想什么,江晚宁补了一句:“云谏也是天乾。”
“什么?!”孟晚枫这回直接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凳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半尺,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在饭厅内来回踱了两步,猛地转向江晚宁,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:“咱们赶紧去清灵山,明日……不……今晚就走!”
江晚宁被他这反应弄得愣了一下:“师父的忌日不是还有几天吗?”
孟晚枫哎呀了一声,急得直跺脚,对着他指指点点:“现在情况不一样了!那是两个天乾啊,你这小身板能受得了吗?我都怕他们打起来,明年我不止要去看师父,还要去看师父旁边的你了!”
他说到后面声音都变了调,显然是真心实意地在着急。
江晚宁被孟晚枫说得有些哭笑不得,摆了摆手:“不至于不至于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,谢霁川和云谏虽然都对他有意思,但应该还不至于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“今晚必须得走,到了清灵山祭拜完师父,你就赶紧跑吧。”孟晚枫不容分说地做了决定,边走出饭厅边道:“我先去写封书信,等明日再让人送去镇抚司,就说我带你出城办差去了。”
他的脚步声匆匆地往书房方向去了,留下一句你赶紧收拾东西从廊下飘回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
于是到了晚上,他们师兄弟二人骑着两匹快马,借着镇抚司捉拿要犯的由头连夜出了城,马蹄踏着月色,朝清灵山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。
夜风呼呼地灌进领口,江晚宁伏在马背上,看着前方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官道,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