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明帝下令,任命原五军营统领张猛为金吾将军,率兵前往渭州府夺回失地。
同时,写下诏书,称蔺靖川虽行谋逆之举,可他毕竟乃先太子遗孤。
因不忍见先太子一脉凋零,若蔺靖川肯迷途知返,便封他为宣王,重入皇家玉牒。
此番状似仁义之举,不过是有意证明蔺靖川发出的檄文上说他弑父杀兄,并非实情,从而堵天下人悠悠之口。
下了朝,离宫时,吴莽怒视张猛拿着圣旨,洋洋得意离去的背影。
回头一脸不忿,说道:“将军,陛下这是何意!
那张猛不过是将军的手下败将,也配领兵平叛!”
“慌什么,我瞧渭洲没那么容易打。”
鲁源盛眼神安慰吴莽,心中却好奇另外一事。
“陛下今日脸色不好,朝会上都没什么精神,这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窦雪辞回头,看向后宫的方向,下巴微扬,“听闻昨夜长春宫里闹起来了,说是韦贵人与一侍卫过从亲密。
还找出一双韦贵人亲手做的靴子,在那侍卫房中。
陛下震怒,想必是因此才没有休息好吧。”
吴莽和冯屠二人对视一眼,同时怔住,倒吸了一口气。
这韦贵人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宫中与外男私通…
鲁源盛闻言,却蹙紧眉头,并不怎么相信韦贵人会做下这事。
外人或许觉得皇帝与皇后伉俪情深,可他却感觉得到,陛下心中更看重韦贵人。
先是一手提拔韦贵人母家,连她在后宫戕害皇家子嗣,陛下都不曾要了她的命,说入了心都不为过。
有这样的盛宠在,韦贵人是吃饱了撑的,同小小侍卫私通?
“鲁将军在想什么。”
窦雪辞出声,鲁源盛抬头见她这般云淡风轻,似乎并不为中宫担忧,心下顿时明白,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是怕,后宫瞬息万变,人心狡诈,万一牵扯到皇后娘娘身上。
说话间,几人已走到宫门前,窦雪辞见不是玉璇和雪露等在那里,心跳陡然加快,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。
川泽和瞻淇急得正在原地打转,见窦雪辞后,立刻迎上前。
脸上满是焦急,说道,“将军,不好了,娄元铎带人在京兆府状告将军,杀害生母…”